“嘶”
傅庭洲的唇瞬间移开,嘴角挂着一抹猩红的血迹,触目惊心,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。
“敢咬我!宋雾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男人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他面沉似水,凶猛的扯下领带,然后动作快速地将她的双手紧紧绑了起来。
傅庭洲利落的将上衣脱下,露出线条紧实的腹肌和流畅的肩背肌肉,随手将衣服扔在一旁,再次压了上去。
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,声音嘶哑的不像话,“你要再敢咬我,我就…死你。”
“别……”
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完全裹住,“晚了。”
“下次还敢不敢了?”
宋雾没有回答,羞耻和恼怒几乎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,她朦胧的望着男人的脸,瞳孔失去焦点。
“说话!”
不容置喙的嗓音再次响起,眸色更沉,力道更重。
宋雾将头侧了过去,紧咬着牙关,不肯松口,她强迫着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,呜咽在她的喉咙里被弄得零零碎碎。
傅庭洲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的脸正对着他,那眼神阴鸷的像是在对待受审讯的犯人。
“哑巴了?刚才不是挺凶的?怎么现在没话说了?”
癫狂的节奏就像安静中陡然扬起的一首帕格尼尼,像夏日午后的暴风雨,伴随着电闪雷鸣。
宋雾发怔的望着他,眼神没有焦点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这让傅庭洲更加恼怒,他不再执着,干脆用手捂住她的眼睛,深吸了口气,重重地……
很久,
很久。
浓浓的夜色里,半山腰上的库里南抖动了一夜,没有一刻停歇,树上的松鼠好奇的探出脑袋观望,后又被失控的声音吓的缩了回去。
等宋雾再次醒来时,天雾蒙蒙的发亮,她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躺在中环的别墅里。
她睡不着,昨夜她醒了无数次,每一次阖上双眼,都会被那恶魔唤醒。
宋雾拖着沉重的脑袋,随便找了件睡衣关上,走出房间,看见楼下客厅的男人半蹲着身子,嘴里叼着一根雪茄,在给小宝喂狗粮。
等傅庭洲再次站起身时,他才看见她。
他长腿一搭,手里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,没几步便上了楼,朝着她走过来,伸手将她搂在怀里,语气温和平静,似乎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饿不饿?我让阿姨送了早餐过来。”
昨天她一晚上都没有出声,傅庭洲全程都在惩罚她,后来她晕了过去,又被他弄醒,一晚上浑浑噩噩,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中环的。
“不饿。”她依旧倔强没有服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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