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猛兽,猛兽你懂吗?很凶的!”
“什么很凶,小白才不凶呢!它乖的像猫一样!”
小白虎扒拉陈南的裤子,眼巴巴的看着兔子,馋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。
陈南甩了只野兔给它,让它练练牙口。
不过小老虎并没有吃掉小兔子,而是将兔子按在地上不断逗着玩,训练捕猎技巧。
一直等到天快黑了陈南才察觉到不对劲,按理说白冰冰应该会来找他。
就算她不愿意嫁,也得说一声啊!
莫非她那边出了什么意外?
陈南眉头一皱,招待一声便朝隔壁村槐树湾村走去。
当年原主他爹死后,白晶晶她娘改嫁到了隔壁村的猎户家。
至于是哪家,陈南还真不清楚。
一番打听之后,陈南才找到白晶晶她家。
在他正前方,三间瓦屋孤零零地蜷缩在山脚下,背靠着一片黑压压的林子。
屋子是用木头和泥土建成的,岁月和雨水将原本的木色冲刷成一种灰黑腐朽的色调,墙角的泥土大片剥落,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、仿佛在咬牙支撑的木骨。
低矮的屋檐下,挂着一串苞米和几束已经有些发白的草药,在风中寂寞地晃荡。
门上曾贴过的门神像,如今只剩下一块块残破的纸片,模糊地粘在那里,褪尽了颜色。
陈南见了,心酸异常。
白晶晶算是她的姐姐,她母亲算是他的继母。
现在看来,她们改嫁搬走后过的也并不怎么样。
乱世就是这样,女人如同浮萍,只能依靠男人生存。
倘若男人病死,女人也就只能苟且度日。
“有人吗?”
“白晶晶,你在吗?”
陈南喊了好几遍,里面无人回应。
推开门,一股混合着霉味、柴火灰烬、以及若有若无的野兽腥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。
屋内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,光线昏暗,让人觉得非常压抑。
墙角是一个简陋的土炕,炕上的被子上补着好几个野兔皮,还破了好几个小洞,露出一团团发黑的棉絮,从年份来看,少说也送走了好几代人。
而那坑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妇人。
在看向妇人的一瞬间,陈南忽然像是被电了一样呆立在原地,脑海中多了许多记忆,如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播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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