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谢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范清芷上前一步,目光如炬,直视着主位上的老妇人。
“我说,我的嫁妆,是我范家的东西,是我父母给我的傍身之物。别说是你,就算是官家律法,也没有说儿媳的嫁妆要上交婆母的道理!”
“你陈郡谢氏,是想凌驾于王法之上吗?”
“放肆!”
谢老夫人被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又惊又怒,猛地站起身。
“你这个不孝的逆妇!我今天非要替你死去的爹娘,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她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范清芷的脸狠狠扇了过去!
这一巴掌,要是打实了,范清芷的脸非得肿上十天半月不可。
然而,预想中的巴掌声没有响起。
范清芷的动作更快。
她不闪不避,竟然后发先至,一把抓住了谢老夫人干枯的手腕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她扬起了自己的手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响彻整个荣安堂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谢老夫人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,整个人都懵了,满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她……她被自己的儿媳妇打了?
谢文远惊呆了。
柳如月惊呆了。
满堂的宾客和下人,全都惊呆了。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范清芷甩了甩自己有些发麻的手,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前世害死她的元凶。
“老东西,这一巴掌,是替我自己打的。”
“你记住,我的人,我的钱,谁也别想碰。”
“谁敢伸手,我就剁了谁的爪子!”
她的声音,如同来自九幽的寒冰,让整个屋子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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