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人推文 > 女频言情 > 货运司机只招男的?萌妹不行吗谢羁夏娇娇结局+番外
女频言情连载
小说《货运司机只招男的?萌妹不行吗》,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,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谢羁夏娇娇,文章原创作者为“奶油炒白菜”,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:那天雨下得很大,我攥着袋子站在货运室门口,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弦。面对老板那拒人千里的眼神,我还是硬着头皮说出“您就试试吧”,却没料到这话在满室男人耳中变了味。他们起哄的模仿声像针一样扎来,我才后知后觉自己话里的不妥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连耳尖和脖子都泛起红。我能感觉到老板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,那目光里似乎藏着些复杂的情绪,没有了最初的冷漠。当时我又羞又慌,眼眶都蒙上了水雾,却仍抱着一丝期待,希望他能改变主意,给我一个留在这儿的机会。...
主角:谢羁夏娇娇 更新:2025-12-11 20:2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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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羁夏娇娇的女频言情小说《货运司机只招男的?萌妹不行吗谢羁夏娇娇结局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奶油炒白菜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货运司机只招男的?萌妹不行吗》,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,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谢羁夏娇娇,文章原创作者为“奶油炒白菜”,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:那天雨下得很大,我攥着袋子站在货运室门口,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弦。面对老板那拒人千里的眼神,我还是硬着头皮说出“您就试试吧”,却没料到这话在满室男人耳中变了味。他们起哄的模仿声像针一样扎来,我才后知后觉自己话里的不妥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连耳尖和脖子都泛起红。我能感觉到老板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,那目光里似乎藏着些复杂的情绪,没有了最初的冷漠。当时我又羞又慌,眼眶都蒙上了水雾,却仍抱着一丝期待,希望他能改变主意,给我一个留在这儿的机会。...
谢羁松开手,留恋夏娇娇肌肤娇嫩的手感,又恋恋不舍的捏了捏,“去吃饭吧。”
夏娇娇:“……”这老板,有病!
忽冷忽热。
忽正常,忽不正常。
夏娇娇皱着小脸,飞速跑开,没料到途中绊了块小石头,身子往前一扑,跌倒了。
谢羁在后头看着,正要笑,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了。
他迅速过去,把夏娇娇从地上一把拎起来,小娘们跟没吃饱饭一样,轻的很,他轻轻松松的拎着她,语调也很懵逼,“怎么回事,自己跑自己都能跌倒?”
夏娇娇郁闷极了,手也破了,眼睛也红了。
疼倒是没多觉得疼。
丢人。
“我真服了,我这又没追你,你跑什么?等我真追了,你再跑也来得及啊,这下摔了吧?”谢羁把夏娇娇的手反过来看,手心破了一大块皮,血丝从皮肤里渗透出来,谢羁蹙眉,看了眼夏娇娇,“这么不当心呢,流血了。”
夏娇娇从小苦活累活没少干,留这点血根本不在意。
就是觉得丢脸,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,可谢羁的力气极大,她没抽动,她有点委屈,觉得这人真烦人,好好的让她给摔了,摔的这么难看,“干嘛啊?”
谢羁看了眼夏娇娇红成小兔子的眼睛,心软的一塌糊涂,“行,老子的错,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有梨涡,谁知道你自己吓唬自己给跑摔了,能走不?不能走我抱你去看医生?”
夏娇娇站到地上,跺了跺脚。
谢羁送了口气,“行,能走就行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谢羁握着夏娇娇的手腕,夏娇娇说:“不用,弄点碘伏隔天就好了。”
谢羁闻言,笑了,“那可不行,回头你因为这点伤赖上我,让我娶你,我还不亏大了啊?”
谢羁笑着说这些话,眼神出奇的温柔。
夏娇娇都不敢看他了,“不会,这点伤不会留疤。”
谢羁呵呵一笑,“谁知道呢,你万一故意呢。”
夏娇娇烦死这人了,瞪着眼睛看谢羁,谢羁哈哈笑起来,抬手揉了揉夏娇娇的头,“行,闹你玩的,带你去处理,看这委屈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欺负你呢。”
谢羁带着夏娇娇去了办公室。
拿着碘伏处理伤口,谢羁尽量放轻动作,夏娇娇吃着谢羁刚刚进门给递的巧克力棒。
她想赶在中午回来吃饭,省一顿午饭钱。
路上开的快,过了吃早饭的地方,这会儿真饿了。
谢羁见夏娇娇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,斯文的很,普普通通的巧克力棒好像什么人间美味似得。
“这么好吃?”
夏娇娇点点头,“嗯。”"
吴飞忍不住侧眼看向夏娇娇。
他有点对夏娇娇另眼相看了,平日里不动声色的姑娘,此刻大气自信,游刃有余。明明他没有机会跟夏娇娇说自己露馅了,老王话语中也没有半点质问的态度。
夏娇娇却四两拨千斤,回答的得体又缜密。
老王眸色沉沉,片刻后,说:“你这意思,是谢羁往天长地久走了?”
夏娇娇闻言,抬头跟老王对视,表情真诚,“我不知道谢羁,但我是肯定走心了的。”
夏娇娇说:“我长得还算好,这些年要让跟的男人也多,谢羁不算条件最好的,我跟他,不就是图自己喜欢,天长地久么?”
这话,说尽了女儿家的心思。
夏娇娇表情很认真,没有半点含糊。
老王顿时心凉了一大半。
夏娇娇车子开出去的时候,老王依依不舍,车子拐了个弯,不见了,老王走进财务室,对财务说,“你给谢羁车场的财务去个电话,帮我问问,夏娇娇跟谢羁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财务不情愿。
老王瞪眼一吼,财务缩着脖子,不情不愿的给谢羁货运公司的财务去了电话。
电话拨通之前,老王给电话摁了外放键。
谢羁一夜未睡。
回来的时候,临城的天已经黑了。
虎子跟谢羁说:“哥,去酒吧玩会儿?”
谢羁摆摆手,“走了,”虎子要再留的时候,人已经走远了,郁玉从酒吧出来,看见的就是谢羁走远的身影。
郁玉跺脚,“有了那个狐狸精,谢羁连夜场都不来了。”
虎子笑笑,对郁玉说:“玉姐,哥今天有事,我陪你喝。”
谢羁一路走回车场。
酒吧有他的股份,从前三天会过来一次,最近他几乎都不去了,谢羁想着,等过段时间,把酒吧的股权转给虎子,算是这次让他陪着自己深入虎穴的酬劳了。
谢羁这么想着,抬步进了车场。
走进去,又后退几步。
他在门口停顿了几秒,身子一转,走过斑马线进到了对面的金店里。
谢羁没来光顾过,可老板娘认识谢羁。
粗狂的汉子,理了个平头,五官凌厉,沉沉看人的时候总给人一股压迫感。
常年穿着一身匪气很重的背心,顶多套个黑色格子衬衣,他走进店里拉起不可忽视的存在感,感觉她的店铺都小了不少。
“老板,买点什么?”
谢羁绕了一圈,他对这些东西不熟,“送人,有什么推荐的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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