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说的是,我也不想大哥有事,只大哥对我有嫌隙。”
叶拂衣低声委屈道,“我也怕大哥再对我做点什么,让侯府再被人看笑话,想着去庄上住几日,可不是自己的地方住着总不安心。”
永昌侯听懂了,这是要庄子,想到儿子的前程,他应了。
“回去就让你母亲把地契给你。”
那处庄子原是要给叶凝雪的,既然叶凝雪不是亲生的,还丢尽侯府的脸,给她这个不争气的养女,还不如给亲女。
叶拂衣拿准了永昌侯的心里,才开口要庄子,结果顺利,她又看向侯夫人。
侯夫人心疼庄子,不悦道,“等我回了府,才能将庄子过到你名下,现下你赶紧去撤案。”
叶拂衣没动,“我要母亲一半的嫁妆。”
“你疯了?”
侯夫人险些尖叫出声。
她知道她一半的嫁妆是多少吗?就敢狮子大开口。
拂衣没理她,看向永昌侯,“兄长对厉将军不敬,百姓必有怨言,陛下也会知晓。
侯府什么都不做,只怕父亲会被弹劾,那一半嫁妆并非女儿自己要,而是捐给厉家军,算是侯府对厉家的歉意。
而母亲的嫁妆本该留给亲生儿女,但母亲偏心养姐,与其给养姐挥霍,不如给女儿,父亲亦会获利。”
侯夫人娘家殷实,这些年她和叶凝雪过得滋润,全因嫁妆丰厚。
夺她一半嫁妆,能让她生活大打折扣,又恰是侯夫人和永昌侯能接受的。
要再多,逼急他们,反而不易成事。
但以叶拂衣眼下处境,就算拿到嫁妆也护不住,不如换点有用的。
近年来,大殷朝多灾害,门阀望族又占据大量土地,荫庇大量人口作为他们的佃客。
这些佃客为门阀服务,不向国家缴纳赋税,也不服兵役和徭役,导致门阀越来越富,而国库越来越穷。
厉家三十万军,是皇帝制衡门阀的底气,但也是国库吞金兽。
谢绥是皇帝的人,忧皇帝所忧,叶拂衣捐赠嫁妆,想换一个县主封号傍身,是她和谢绥新达成的交易。
而侯府急需修复名声的机会,永昌侯必会答应。
“夫人,就依拂衣所言,全当是提前给她嫁妆了。”
永昌侯得祖上蒙荫,还没到动用妻子嫁妆的地步,算是不用自己出钱就能换好处,他答应的没那么心疼。
但侯夫人肉疼,“一半不行……”
“母亲,这不是菜市口讨价还价。”
叶拂衣打断她。
谢绥不耐烦的声音传来,“本官时间宝贵,永昌侯这是何意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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