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爷爷。”
“你爸爸呢,怎么没见他来?”
“他走了。”
她站在风里像片随时会飘走的枯叶,连声音都被刮得发颤,字句碎在风里,轻得几乎听不清。
虽然宋致远很少来看她们母女,但定期会打抚养费过来。
宋雾也曾想过,宋致远跳楼自尽,母亲或许是在意他的,一时间受不了这个打击,才会选择跳维港。
保安大爷看她眉眼间的青涩,像个高中生,再想到她遇上的糟心事,忍不住皱紧了眉,语气都软了几分:“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就摊上这种事。”
“唉,这娃娃多可怜啊……还好家里有你哥哥在。老话讲长兄为父,有他替你撑着,也算能少些难捱的日子。”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她以为他已经走了,才惊觉他一直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身后,语气是那样的坚定。
王大爷也要下班,傅庭洲将她带上车,外套裹在她的身上,温热的大手揉搓着她冰凉的小手,脸颊蹭着她的脸,试图让她的体温回暖。
“想回家吗?”他说。
她摇了摇头,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,想要将他留下。
其实她心里并不抱期望,今天他肯带她来,已经很好了。
傅庭洲没说话,两人就在车里坐了很久,直到宋雾觉得身体发麻。
她动了下,他才收紧环住她腰身的手。
“要睡吗?”
“傅庭洲。”她乖乖的唤着他的名字,他应了声,垂下头在她干涩的唇上亲了亲。
宋雾舔了舔唇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她声音很低,其实她并不想回,她想留在这,却不好意思傅庭洲一直陪着她。
“没事,我陪你在这待会儿。”
那段时间她以为他很有时间,几乎每天都围着她转。
她没再说话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,等她醒时,她躺在车后座上,身上盖着他的外套。
她抬眸,车顶的窗户打开了,一片璀璨的星空就悬在头顶,星星缀满夜幕,亮得能看清银河的浅淡轮廓。
傅庭洲在外面打电话,离得很远,他打了多久电话,宋雾便看了多久。
约莫过了半小时,车门被打开,他浑身裹着凉意进来。
她茫然不安的望着他,他约莫是被她这幅模样弄的心软,身形一顿,唇角勾了勾。
“身上冷,先不碰着你。”
宋雾沉默着点了点头,他坐在她身旁,过了好久才将她拢到怀里,薄凉的唇在她的唇上留恋的吻了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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