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宗,第七峰。
月光稀疏,透过破了洞的窗纸,洒在林渊脸上。
他靠在冰冷的石椅上,手里捏着一个空酒壶,眼神没什么焦距。
“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后宗门广收新弟子大典上要是没达到元婴境,也没新弟子愿意拜你为师,你小子就给我从第七峰滚蛋。”
第一峰峰主赵天德会那个老东西的话,还在耳边回响。
还有那些长老团的老家伙们,
一个个道貌岸然,三年前师父在的时候,哪个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喊一声“林师侄”?
现在呢?
一个个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林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想当年,他也是宗门里横着走的主。
仗着师父是盘古大陆南域第一高手,那叫一个无法无天。
偷看三长老那个半老徐娘洗澡。
把大长老的丹炉当夜壶,有时候还随意的扔给狗吃。
设局把二峰峰主的亲传弟子坑得只剩一条裤衩。
闲着无聊时,还设坑坑一波同门师兄弟们的钱财。
全宗上下谁也不敢说他半句。
而他自己也是天赋异禀,
十年元婴,天赋震古烁今。
可谁能想到,临门一脚,走火入魔,修为倒退回了金丹。
从天才变废物,也就一夜的功夫。
更要命的是,为他寻药的师父,一去三年,杳无音信,多半是凉了。
树倒猢狲散。
人走茶凉。
这帮老东西,终于能把憋了十年的气给撒出来了。
林渊把酒壶往地上一扔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“妈的,不就是元婴吗?”
“当老子不想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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