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!手机版

狼人推文 > 现代都市 > 折春枝:首辅大人的掌心娇小说免费阅读

折春枝:首辅大人的掌心娇小说免费阅读

夏凉如水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现代言情《折春枝:首辅大人的掌心娇》是作者““夏凉如水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傅晏礼董宜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高岭之花为她折腰,禁忌之恋步步沦陷。岭南孤女董宜宁,被权倾朝野的首辅傅晏礼收为养女。他冷情严苛,是京城人人敬畏的高岭之花;她娇气狡黠,是他规则里唯一的意外。他教她诗书礼法,却为她破例深夜买糖、朝堂立威;她及笄之日风华惊世,他亲手簪发,却在她被求亲时雷霆震怒——「我养大的人,谁敢觊觎?」她倔强告白:「傅晏礼,我心悦你!」他却冷声拒绝:「送你回岭南清醒。」直到她日日夜归,他理智崩断,将她禁锢怀中:「既撩了火,就别想逃。」朝堂弹劾、政敌构陷、父母阻挠……他为她扫平风雨,以首辅之尊立誓:「此生...

主角:傅晏礼董宜宁   更新:2026-01-17 19:13:00

继续看书
分享到: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晏礼董宜宁的现代都市小说《折春枝:首辅大人的掌心娇小说免费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夏凉如水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现代言情《折春枝:首辅大人的掌心娇》是作者““夏凉如水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傅晏礼董宜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高岭之花为她折腰,禁忌之恋步步沦陷。岭南孤女董宜宁,被权倾朝野的首辅傅晏礼收为养女。他冷情严苛,是京城人人敬畏的高岭之花;她娇气狡黠,是他规则里唯一的意外。他教她诗书礼法,却为她破例深夜买糖、朝堂立威;她及笄之日风华惊世,他亲手簪发,却在她被求亲时雷霆震怒——「我养大的人,谁敢觊觎?」她倔强告白:「傅晏礼,我心悦你!」他却冷声拒绝:「送你回岭南清醒。」直到她日日夜归,他理智崩断,将她禁锢怀中:「既撩了火,就别想逃。」朝堂弹劾、政敌构陷、父母阻挠……他为她扫平风雨,以首辅之尊立誓:「此生...

《折春枝:首辅大人的掌心娇小说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78

“叔、叔父……”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,慌忙放下提着的裙摆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方才的欢快灵动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。
傅晏礼盯着她,目光从她因舞蹈而泛着红晕的脸颊,扫到她微微凌乱的发髻,再到那身因旋转而略显不整的衣裙,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他心头的怒火上浇油。
“闺秀当持重,”他声音冷硬,字字如冰锥,砸在宜宁心上,“岂可恣意妄为?”
宜宁被他话语中的寒意冻得浑身发颤,委屈涌上心头,忍不住小声辩白:“我……我只是见海棠花开得好,想起家乡春日……随意舞了几下……”
“家乡?”傅晏礼打断她,语气更冷,“此地是京城,是首辅府!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岭南乡野!”
他看着她瞬间苍白的小脸和泛红的眼圈,心中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,混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烦躁。
“禁足三日。”他冷冷下令,不容置疑,“在房中好好抄写《女诫》,静思己过!没有我的允许,不得踏出听雪轩半步!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那副泫然欲泣、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猛地拂袖转身,带着一身未曾消散的寒意,决绝离去。
宜宁怔怔地站在原地,看着他冷硬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周围的繁花似锦、暖风醉人,此刻在她眼中都失去了颜色,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委屈。
眼泪终于忍不住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她只是……只是太想家了,只是看到美好的春色,一时忘形而已……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在他眼里,就变成了“恣意妄为”?变成了“不知分寸”?
春桃和夏荷战战兢兢地上前,低声劝慰:“姑娘,先回去吧……”
宜宁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,任由丫鬟搀扶着,步履沉重地走回那个如同牢笼般的听雪轩。方才舞动时的那点欢愉和温暖,早已被打击得粉碎。
……
墨韵堂内,傅晏礼沉着脸坐在书案后。
面前的公文摊开着,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,反复浮现出刚才在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——她旋转时飞扬的裙裾,那张扬明媚的笑脸,以及墙外那些门客惊艳的目光……
烦躁感如同藤蔓,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。
他猛地抬手,将手边那盏刚刚沏好、犹自滚烫的雨前龙井,连同茶杯一起,狠狠掼在了地上!
“啪嚓——!”
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。上好的白瓷碎片四溅开来,温热的茶汤洇湿了光洁的地板,留下一片狼藉。
门外的侍从听得声响,吓得魂飞魄散,却无人敢进来询问。
傅晏礼胸口剧烈起伏着,盯着地上那片狼藉,眸中风暴未歇。
他厌恶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。
更厌恶……那莫名因她而起的,强烈到几乎要焚毁他理智的烦躁。
禁足令如同一道冰冷的枷锁,将宜宁牢牢困在了听雪轩的一方天地里。
那日花园中短暂的欢愉和忘形,带来的后果远比她想象中更为严厉。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禁锢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孤立与否定。傅晏礼那句“恣意妄为”和“不知分寸”,像两根尖锐的刺,深深扎在她的心口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绵密的疼。
春桃和夏荷送来的饭菜,依旧精致,甚至因为她的“病”(在她们看来,惹怒大人与生病无异),厨房还特意多备了些清淡可口的岭南小菜。然而,宜宁看着那些食物,却毫无食欲。"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78
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78


官船靠岸时,酝酿了半日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。

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船舱顶棚,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,仿佛要将整艘船都击穿。天色彻底暗沉下来,未至黄昏,却已如深夜,只有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,瞬间照亮灰蒙蒙的湖面与码头,随即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。

傅晏礼率先步下官船,早有侍卫撑着巨大的油纸伞在码头等候。他没有回头,径直走向停在一旁的玄色马车,那背影在雨幕中显得愈发挺拔而冷硬,仿佛与这糟糕的天气融为一体。

宜宁跟在他身后,步子有些虚浮。方才在船舱里那场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,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情绪。此刻,她只觉得眼睛肿痛,喉咙干涩,心头空落落的,只剩下一种精疲力尽的麻木。冰冷的雨丝被风吹斜,扫在她脸上,与未干的泪痕混在一起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
她低着头,默默走向马车,甚至没有留意到脚下湿滑的青石板。就在她准备抬脚登上车辕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了她面前。

那只手,不久前还如同铁钳般攥得她手腕生疼。

宜宁动作一僵,抬起红肿的眼眸,有些愕然地看向手的主人。

傅晏礼已经站在车辕旁,他半侧着身子,玄色朝服的下摆已被雨水打湿,颜色深了一块。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,那只伸出的手稳定地悬在半空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是……要扶她上车?

这个认知让宜宁心头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涟漪。他方才在画舫上那般霸道专横,此刻却又做出这般……算是体贴的举动?她看不懂他。

犹豫只在瞬息之间。身后是瓢泼大雨,身前是他伸出的手。她最终还是抿了抿唇,将自己冰凉而微颤的小手,轻轻搭在了他温热的掌心。

他的手掌很大,完全将她的手包裹住,掌心传来的干燥温热与她指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。他并未用力,只是稳稳地托了她一下,助她登上了马车。

随即,他也弯腰钻了进来。

车厢内部空间宽敞,陈设简洁却用料考究,铺着厚厚的藏青色绒毯,角落里固定着一盏琉璃风灯,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。车门一关,顿时将外面喧嚣的雨声隔绝了大半,只余下沉闷的敲击声,营造出一个封闭而私密的空间。

宜宁下意识地选择了离车门最近的角落,蜷缩着坐下,尽可能拉开与他的距离。她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绞着腰间丝绦的流苏,不敢看他。

傅晏礼在她对面坐下,背脊挺直,即使是在这行驶的马车中,也依旧保持着端肃的姿态。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她,只是微微阖着眼眸,仿佛在闭目养神。

马车开始缓缓行驶,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,发出轱辘辘的声响。车厢内一片死寂,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和车外连绵的雨声交织在一起。

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难熬。宜宁的心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,砰砰作响。她能感觉到他存在所带来的巨大压迫感,即使他什么都没做。手腕上那圈已经转为青紫色的指痕,似乎在隐隐发烫,提醒着不久前的冲突。

她偷偷抬起眼帘,飞快地瞥了他一眼。

昏暗的光线下,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显得有些模糊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薄唇紧抿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但他周身那股低气压,却如有实质般弥漫在车厢的每一个角落。

就在她偷看的瞬间,窗外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闪电,几乎将整个车厢照得亮如白昼,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!

“轰隆——!”

那雷声仿佛就在头顶炸开,震得马车都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
“啊!”宜宁吓得浑身一颤,低呼出声,几乎是本能地抱紧了双臂,将自己蜷缩得更紧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在岭南长大,那里气候温和,极少有如此骇人的雷霆。

这声不受控制的惊叫,打破了车厢内凝固的沉默。

傅晏礼倏然睁开了眼睛。

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吓得瑟瑟发抖的身形上,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写满惊惧的眸子,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他没有出言安慰,也没有询问。

只是,下一刻,他忽然抬手,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玄色绣银纹的披风。动作间带着些许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躁。

然后,他将那件还带着他体温和冷檀香气的披风,有些粗鲁地扔到了她身上,从头到脚,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
“裹好。”

他的声音依旧是冷的,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,像是在处理一件麻烦事。

“染了风寒,更是麻烦。”

他又补了一句,仿佛只是为了省去日后照看病人的繁琐,才不得不做出此举。

披风上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宜宁笼罩,那是一种清冽的、带着些许墨香和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,并不难闻,甚至……有些令人安心。披风内里残留的体温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,那厚重的布料也似乎隔绝了部分可怕的雷声。

宜宁僵在原地,一时忘了害怕,也忘了委屈。她愣愣地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温暖和气息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酸涩又陌生的情愫悄然滋生。

他……这是在关心她吗?

用这种别扭的、近乎粗暴的方式?

她偷偷吸了吸鼻子,将小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披风布料里,没有说话,也没有拒绝。

马车继续在雨幕中前行,因为路滑和积水,速度并不快,偶尔会遇到颠簸。

在一次较为明显的颠簸中,宜宁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傅晏礼的方向倾倒。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什么稳住自己,手忙脚乱间,手心不小心按在了他搁在身侧的手臂上。

隔着几层衣料,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瞬间的紧绷和那坚硬如铁的触感。那热度,比她包裹在披风里的身体还要滚烫。
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她像是被烫到一般,慌忙缩回手,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,一路蔓延至耳根。她飞快地挪回角落,心跳失序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傅晏礼没有动,也没有看她。他只是在她触碰到的瞬间,呼吸几不可闻地乱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。但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,指节却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
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,然而这一次的沉默,却与先前截然不同。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缠绕,将两人微妙地联系在一起。那件披风,那个意外的触碰,都在无声地改变着什么。

宜宁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披风里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偷偷打量着对面闭目养神的男人。他看起来依旧冷硬,不容靠近,可她此刻却奇异般地不再感到那么害怕了。

雨,还在不知疲倦地下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终于缓缓停下。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:“大人,府邸到了。”

傅晏礼率先睁开眼,利落地起身,推开车门。夹杂着雨丝的冷风瞬间灌入车厢,宜宁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
他跳下马车,立刻有侍卫撑伞上前。

宜宁拢紧了身上过于宽大的披风,也跟着挪到车门边。雨势丝毫未减,下车处的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光滑如镜。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脚,正准备踩上旁边侍卫急忙放下的脚踏,脚下却猛地一滑!

“呀!”她惊呼一声,身体失去平衡,眼看着就要向后摔去。

电光火石之间,一只强有力的手臂迅捷地伸了过来,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肢,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
宜宁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胸膛。

雨水瞬间打湿了两人相贴的衣衫。他的朝服是冰凉的,带着湿意,可她脸颊贴着的胸膛位置,却传来沉稳而有力的心跳,以及……灼人的体温。

她惊魂未定地抬头,正对上他低垂的眼眸。

琉璃风灯的光晕透过雨幕,朦朦胧胧地映照着他的脸。雨水顺着他乌黑的发梢、挺拔的鼻梁往下淌,他的睫毛上也沾着细小的水珠。那双平日里深邃冰冷、令人不敢直视的眸子,此刻在昏黄的光线下,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,里面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、激烈而晦暗的情绪。像是压抑许久的浪潮,终于找到了裂缝,汹涌欲出。

他的手臂还牢牢圈在她的腰上,力道之大,让她几乎嵌在他怀里。隔着湿透的衣衫,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贲张和那不容忽视的热度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
雨声、风声、侍卫们刻意避开的视线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。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他灼人的目光,他沉稳的心跳,他揽在她腰间滚烫的手,以及两人身上同样湿漉漉的、交织在一起的清冽气息与少女馨香。

宜宁屏住了呼吸,长睫上沾着雨水和未干的泪,轻轻颤动着。她忘记了挣扎,忘记了害怕,只是怔怔地回望着他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又像是被投入沸水之中,滚烫而慌乱。

他……他的眼神……

傅晏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眸色深得如同此刻的夜。他紧紧锁着她懵懂而脆弱的脸庞,那被雨水打湿的鬓发黏在她白皙的颊边,更添几分我见犹怜。他揽在她腰间的手,指节微微用力,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。

然而,只是短短一瞬。

他眼底那翻涌的暗潮如同被什么东西强行压下,迅速退去,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冷冽。

他倏然松开了手,别开脸,不再与她对视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和紧绷,打破了这暧昧到极点的气氛:

“进去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她,转身,率先大步朝着府门走去,玄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之中,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控与凝视,都只是宜宁惊悸之下的幻觉。

宜宁独自站在原地,冰冷的雨水很快将她再次浇透,可她腰间被他揽过的地方,却依旧残留着滚烫的触感,挥之不去。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抬手轻轻按在自己依旧狂跳不止的心口,眼中充满了巨大的迷茫和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悸动。

---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78
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78


一路被他紧握着手腕,直往府内行去。

男人的步伐又大又急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宜宁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,踉踉跄跄,手腕处被他掌心熨帖的地方,早已不是最初的生疼,而是一种蔓延开的、令人心慌意乱的麻。

廊下遇见的下人见状,无不骇得立刻垂首躬身,屏息凝神,连大气都不敢喘,纷纷避让至两旁,如同潮水退散。偌大的府邸,一时间只听得见哗啦啦的雨声,以及他沉稳却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还有她细碎跟跄的足音。

他径直将她带回她所居住的院落,穿过庭院,步入内室。脚刚踏过门槛,他便倏然停下,松开了她的手。

惯性使得宜宁往前微倾,好不容易才站稳。她抚着微微泛红的手腕,心跳依旧快得不成样子,混合着方才雨中那一幕带来的惊悸与莫名的悸动,让她不敢抬头看他。

室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,窗外暴雨如注,光线幽暗,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投在光洁的地板上,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
傅晏礼目光扫过闻声迎上来、面带忧色的乳母王氏和两个贴身丫鬟,声音冷冽,不容置喙:

“全部退下。”

短短四个字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却比窗外的惊雷更让人心惊。

王氏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终究还是在他冷峻的视线下咽了回去,担忧地看了宜宁一眼,低声道:“是,大人。”随即示意两个丫鬟,三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并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扉合拢。

整个世界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外。雨声变得朦胧,室内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,以及……两人之间那根无形的、越绷越紧的弦。

宜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背脊抵住了冰凉的雕花门板,退无可退。她看着转过身、面向她的傅晏礼,他玄色的朝服被雨水浸透,颜色更深沉,紧紧贴着挺拔的身躯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。几缕湿透的黑发黏在他饱满的额角和脸颊边,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,没入衣领。
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深邃的眸子,在跳动的烛光下,却像是两簇幽暗的火焰,牢牢锁住她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,却本能感到危险的暗流。

他朝她走了过来。

一步,两步。

脚步声在寂静的室内异常清晰。

宜宁屏住了呼吸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,抠紧了身后的门板。她想问他要做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马车里他扔过来的披风,雨中他揽住她腰肢的滚烫手臂,还有……他低头看她时,那双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眼眸。

傅晏礼在她面前站定,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,投下的阴影将她严严实实地覆盖。他身上带着室外雨水的清冽潮气,混合着他独有的冷檀香气,还有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,铺天盖地般将她包围。

他垂眸,看着她。

她浑身也湿透了,岭南特有的轻薄夏衫被雨水一淋,几乎透明地贴在她纤细的身子上,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初见窈窕的曲线。一头乌发湿漉漉地黏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,更显得那张小脸只有巴掌大,眼睛却显得格外大,湿漉漉的,像是受惊的小鹿,长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,随着她轻颤的呼吸微微抖动。

脆弱,又莫名地……引人采撷。
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随即下移,落在她不断轻颤的羽睫上,最后,定格在她微微张开、失了血色的唇瓣上。

宜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那种目光,不再是平日里长辈审视小辈的威严,也不是朝堂首辅俯瞰众生的冷漠,而是一种……更直接、更专注、更滚烫的打量。她羞窘难当,下意识地想要环抱住自己,挡住有些狼狈的身形。

就在这时,他却忽然转身,走向一旁的盥洗架。

宜宁一愣,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
只见他取过架上搭着的一条干净柔软的棉帕,复又走回她面前。

“抬头。”

他的声音低低沉沉,带着一丝淋雨后不易察觉的沙哑,在这静谧的室内响起,敲打在宜宁的心尖上。
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,遵循了他的命令,微微仰起了小脸。这个动作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,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,以及他带来的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。

他抬起手,拿着那条干燥的棉帕,动作有些生疏,甚至带着几分僵硬,却极轻、极缓地,覆上了她湿漉漉的鬓发。

帕子吸饱了水分,变得沉重。

他的指尖隔着柔软的棉布,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额角、她的耳廓。

那触感温热,带着一层薄茧的粗粝感,与她冰凉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
每一次轻微的触碰,都像是一点星火,落在宜宁敏感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被他碰触到的地方,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
她僵直地站着,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,生怕惊扰了这诡异又暧昧的氛围。只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,温热地拂过她的发顶,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。

他……他在给她擦头发?

这个认知,比方才在雨中他揽住她的腰,更让宜宁感到震惊和无所适从。

他可是傅晏礼啊!是权倾朝野、冷面无私、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首辅大人!他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做这种事情?

傅晏礼垂着眼,目光落在她小巧如玉的耳垂上,那上面泛起的诱人粉色,如同上好的胭脂,让他眸色不自觉地又深了几分。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,混合着雨水的清新,不断钻入他的鼻息,像是最致命的蛊惑。

他的动作依旧克制而谨慎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。指尖隔着帕子,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和滑腻。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、肆无忌惮地打量过她。原来她的睫毛这么长,这么密,像两把小扇子。原来她的嘴唇……不点而朱,即使此刻有些苍白,形状却依旧美好得引人遐思。

他替她擦拭着颈侧黏湿的散发,指尖无意间滑过她锁骨处裸露的一小片肌肤。

两人几乎是同时微微一颤。

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颗石子,涟漪瞬间荡漾开来。

那触感太过清晰,太过突然。宜宁只觉得被他指尖擦过的肌肤,像是被微弱的电流窜过,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,直冲头顶。她忍不住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声音极小,带着懵懂的呜咽,在这落针可闻的室内,却清晰得惊人。

傅晏礼的手瞬间顿住,悬在半空。

他清晰地看到了她因为这意外的触碰而骤然缩紧的瞳孔,以及那双水洗过的眸子里迅速弥漫起的、更加浓郁的无措和慌乱。她仰着头,微微睁大了眼睛望着他,轻唤了一声,声音带着不自知的、猫儿般的微颤:

“叔父……”

这一声,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,瞬间炸开。

傅晏礼的呼吸骤然加重。

他眼底那些被强行压抑的克制与理智,在这一声软糯的、带着依赖与诱惑的呼唤中,寸寸碎裂。取而代之的,是翻涌而上的、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暗流与欲望。

他紧紧盯着她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此刻清晰地映照着跳动的烛火,以及她小小的、惊慌失措的影子。指节微微屈起,几乎要控制不住地、真正抚上她滚烫的脸颊。

悬在半空的手,距离她的肌肤,只有毫厘之遥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,又仿佛在无声地沸腾。

她能闻到他身上更加浓郁的冷檀香,混合着雨水的味道,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。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鼻尖,带着危险的、清冽的意味。

她裙摆湿透的布料,无意间轻轻蹭过他同样湿透的袍角,发出细微的、几不可闻的窸窣声响。然而在这极致的寂静中,却被无限放大,敲击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。

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
忽然,他向前逼近了半步。

原本就极近的距离,瞬间被拉得更近。她整个人几乎被他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,被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密密实实地包裹住,无处可逃。

宜宁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,咚咚咚地擂着鼓。她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,看着他深邃眼底翻涌的、她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,看着他紧抿的、线条优美的薄唇……
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本能。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,因为紧张和未知的恐惧而轻轻颤动着,等待着某种……预料之中,又意料之外的审判。

而他灼热的气息,已经带着雨夜的清冽与危险,拂在了她微微颤抖的鼻尖之上。

那方柔软的棉帕,不知何时,已从两人之间悄然滑落,无声地飘落在光洁的地面上。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78


网友评论

发表评论

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