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雷一边说,一边开始收拾自己办公桌上,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。
“啊....去嵩峰县?那地方听说很偏啊,雷哥,这不明摆着是.....”
“是基层锻炼,是委以重任。”
陈天雷打断了他的话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小吴,职场水深,以后多看,多学,少说。”
吴云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走了。”
陈天雷收拾好物件,朝吴云卿挥了挥手,没有丝毫留恋。
走出医院大门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。
“唐志广,王朝禄,你们不是想让我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灭吗?我还真的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,我就不信,是金子到哪不能发光!”
他没有回家,从早上拿到离婚证起,就已经决定净身出户。
反正又没孩子,有什么好牵挂的?
回到医院的单身宿舍,这是他平常值下半夜班休息的,简单收拾了一下。
行李箱里也就几件换洗的衣服。
不过,最重要的是一本泛黄的祖传古医书,和一套爷爷留下来的银针。
这就是他如今全部的家当,当然还有身上银行卡里的十几万。
......
周一。
陈天雷没有和任何人告别,独自一人坐上了前往嵩峰县的绿皮火车。
四个小时的车程,终于是到了嵩峰县火车站。
出了车站之后,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站台,残破的水泥路,还有路旁房子那斑驳的墙壁。
和龙江市的高铁车站相比,这里让人仿佛来到了上个世纪。
确实,这里是龙江市经济排名垫底的县城,以前是以采矿业和矿产带动经济,但随着资源的枯竭,这里明显没有新兴产业的支撑而衰落。
虽然前几年摘掉贫困县的帽子,但那更像是一种指标,其实地方经济并没有多大改观。
“怪不得这个帮扶员额一直压在医院没人来,原来王朝禄那个老狐狸把自己派到这里,可谓是一举‘三’得了。”
陈天雷摇头感叹道。
他提着行李箱走出车站,准备去找公交车站。
“老板,来碗兰州拉面吧。”
路边的摊主热情地招呼着生意,还顺手拉出了一条椅子。
“行,就来一碗吧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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