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眼睫长颤,眼尾流出几丝慌乱。
她步步后退,直至单薄的脊背贴住冰凉的殿门。
冷意直直窜透肌肤。
她打了个冷颤的同时,手臂也被男人用力攥住,
她疼的蹙起眉,光洁的额头拧了一个结。
桎梏的力量几乎让她瞬间就想起那日被他连拖带拽进寝殿,身上留下的那些难堪痕迹。
虽然他没有进一步,可这样的事情已经让她无法面对裴桢。
现在他就在殿外,一门之隔。
若让他听见那样的声响,他要如何自处。
即便是再宽宏大度的男人,也无法亲自面对妻子和另一个男人。
她失声低语。
“陛下……请您自重!”
然而手臂上的力量不减反增,
她仓皇抬眸,对上谢临川阴云密布的眼眸,
这样的话,无异于烈火浇油。
一切都被点燃。
谢临川唇角勾出一抹残忍,视线扫过裴桢映射在殿门上的剪影。
“怕被他听到?”
他捏着她的下颌,咬字入骨。
“还真是夫妻情深啊,什么龙潭虎穴他都愿意陪你闯。”
不等江稚鱼回答,
男人坚硬的身躯就抵了上来,冷冽气息一点点逼近。
男人的脸也在越放越大。
江稚鱼眼眸瞬间睁大,
下颌的疼意迫使她不得不对着他的眼睛,
她低声喃昵,
“别……别在这里。”
谢临川捏着她的下颌,饶有兴致,口吻恶劣的问,
“想去哪儿?孤都能满足你。”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