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只有这样,他才能好好看看她。
他慢慢伸出手,
脑海里浮现出她将休书扔在脚下的倔强模样。
发冷的指骨在快要触到女子脸颊的时候,戛然而止。
明明是个倔脾气,
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下跪求人。
可见……那人真的被她放在了心上。
谢临川唇角冷冷一笑,
江稚鱼,你真的不该回来,既回来了,也该是一个人。
殿门突然被打开,一抹青色身影走进来。
是裴桢。
他先是看见半靠在柱子上满脸血迹的江稚鱼,
一颗心急急向下坠去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急匆匆的跑过去才看见站在江稚鱼面前的皇帝。
他把江稚鱼抱在怀里,匆忙向谢临川行礼。
“臣妻莽撞,还望陛下体谅!”
谢临川面沉如水,冷冷的看着裴桢把江稚鱼搂住,
他抿着唇一字未语,
耳畔却有臣妻二字在不断回响。
一个自称臣妇,一个唤她为妻。
若不是他曾拥有过她三年,倒真快信了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。
他转过身,向门口踱步而去。
无人发觉,帝王转身之时,眼底深处有滔天巨浪翻涌。
……
出了宫坐上回府的马车,
裴桢小心翼翼的抱着江稚鱼,另一只手拿出帕子轻柔的擦拭着那些血渍。
被鲜血映衬的脸色越发苍白晶莹,脆弱的像一只折了翅膀的蝶。
她的眉紧紧蹙着,在梦里也不安心。
裴桢轻抚了一下她的眉心,自他们相遇以来,她的眉就很爱蹙着,
美人愁容,应是一幅美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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