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朝她伸出手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哄:
“过来。”
岑临月迟疑着,脚步僵硬地慢慢挪过去。
刚走到他身边,他忽然伸手,一把揽住她的腰,轻易地将她抱起来,放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!
“啊!”岑临月惊呼一声,全身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她想挣扎,却被他环在腰间的胳膊牢牢锁住。
“想去哪儿?”他低下头,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磁性,内容却冰冷如铁,“这里什么都有,你需要什么,让佣人去买。外面不安全,待在我身边最好。”
他用最亲昵的姿态,说着最专制的话。
岑临月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她明白了,这不是商量,也绝无可能。
她所有的试探,在他眼里或许只是小动物不安分的挠爪,他只需要用一点“温柔”的力道,就能将她重新按回掌心。
她僵硬地坐在他腿上,一动不敢动,所有的勇气都在这个怀抱里消散殆尽。
书房里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此刻这里比任何地方都更让她感到寒冷和绝望。
他看似亲昵的拥抱,比任何粗暴的言语都更清晰地告诉她——你无处可逃。
直到那个清晨,一阵毫无预兆的、剧烈的恶心感猛地袭来,将她从浅眠中拽醒。
佣人熟练而迅速地通知了席世枭。
很快,她被保镖沉默地护送着,前往了席家控股的私人医院。
所有的检查都在一种高效而压抑的沉默中进行。
当医生拿着那份报告走来时,岑临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她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,指尖冰凉。
上面的文字和符号,像一道冰冷无情的最终判决,瞬间抽干了她周身所有的力气和温度。
她僵直地站在医院空旷明亮的走廊里,窗外是灿烂到刺眼的阳光,她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,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,连血液都仿佛不再流动。
脸色苍白得如同手中的报告单。
席世枭很快便赶到了。
他从她手中极其自然地抽走那张纸,目光扫过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一切尽在掌握的漠然。
仿佛这不是一个生命的意外,而是他计划中早已注定、如期而至的一环。
他抬手,指尖试图碰触她冰凉失血的脸颊,声音甚至算得上温和:“脸色怎么这么白。”
岑临月像是被毒蛇碰到一样,猛地偏头躲开,动作剧烈得带起一阵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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