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部长，”她鼓起勇气，“事情已经解决了，我没必要再——”
“解决了？”傅卓霖冷笑一声，突然站起身。
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压迫感，“你以为周正康会就此收手？你以为代家会认输？”
林清溪下意识后退，腰却抵上了书桌边缘。
傅卓霖的手撑在她两侧，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“林清溪，”他低头，呼吸拂过她耳际，“政治不是过家家。你今天在常委会上那番话，等于直接向周正康宣战。”
他的气息太近，烫得她耳根发热。
林清溪别过脸：“我不怕他。”
“但我怕。”傅卓霖突然说。
这三个字让林清溪怔住了。
她转头，对上傅卓霖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那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您……怕什么？”
傅卓霖没有回答。
他直起身，拉开距离，又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傅部长：“去休息吧。明天梁吉会送你去培训班。”
明显的逐客令。
林清溪抿了抿唇，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手搭上门把时，她突然回头：“傅部长，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傅卓霖已经坐回椅子上，重新点燃一支烟。
烟雾中，他的表情模糊不清：“很多事。”
“与我有关的？”
“去睡吧。”他不再看她，低头批阅文件，“蒲公英茶……谢谢。”
林清溪本来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，但随即又缩回来，关上书房门。
她径直走到书桌前。
“那晚不是巧合，对吧？”她问。
“对。”傅卓霖的声音冷了下来，既然她都猜到了，他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，“代锐是被人指使的，他们想通过你接近我。”
林清溪如坠冰窟：“他们是谁？周正康？”
“包括他。其他还有谁，现在还不好说。”
“那要如何才能知道？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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