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年轻姑娘纷纷问道：“就是咱们这的供销社吗？你啥时候买的？现在还有货吗？”
金禧一一回道：“是这里的供销社，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又说了几句，金禧就离开了国营饭店，推着自行车，径直朝着供销社走去。
供销社里光线有些昏暗，混合着布匹、肥皂和糖果的独特气味。
几个柜台后面，售货员们有的在整理货品，有的在打着哈欠。
金禧目光扫视一圈，锁定了卖头绳、发卡和日用品的柜台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位约莫三十多岁，梳着齐耳短发的女售货员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挂起一个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腼腆和求助意味的笑容，走了过去。
“这位姐姐，您好。”金禧的声音清脆又礼貌。
那女售货员抬了抬眼皮，见是个面生的年轻姑娘，穿着打扮不像城里人，但气质却挺沉静，便不冷不热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要买什么？”
金禧没有立刻回答要买什么，而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掏出一小把用漂亮糖纸包着的水果硬糖。
轻轻放在柜台上，推了过去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“姐姐，打扰您一下，请您吃颗糖甜甜嘴。”
这年头，水果硬糖可是稀罕零嘴儿。
那女售货员看到那几颗色彩鲜艳的糖果，刻板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欢喜。
她假意推辞了一下：“哎呦，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手却已经不着痕迹地将那几颗糖扫进了自己柜台下面的抽屉里。
“一点心意，姐姐别客气。”
金禧见她收了糖，心里有了底，这才压低了些声音，进入正题。
“姐姐，跟您打听个事儿。咱们供销社的王主任，今天在吗？我有点事情想找他。”
女售货员嘴里仿佛已经尝到了糖的甜味，态度明显热络了些，但也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口气。
“找王主任？他啊，今天一早就去下面公社检查工作去了，估摸着得下午或者明天才能回来呢。你找他有什么事？”
听说王主任不在，金禧心里略感失望，但面上不显。
她立刻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蓝色的蝴蝶结发卡，就是在饭店引起风波的那个，小心翼翼地递到售货员面前。
“姐姐，您看这个发卡，怎么样？”
那女售货员接过发卡，仔细看了看，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。
“哟，这发卡挺别致啊，哪儿买的？这花色咱们这儿可没有。”
“这不是买的，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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