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我不能?这是能与不能的问题吗?这是敢与不敢的问题!
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,一股邪火从心底里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
但看着夏晴晴那张既漂亮又欠揍的脸,他最终还是把那股火给强行压了下去。
跟她动手?不行。
跟她动嘴?说不过。
向远感觉自己快疯了。
最后,在一场毫无悬念的拉锯战中,向远彻底败下阵来。
他长叹一口气,妥协了。
“行,你睡里面,我睡外面,不许过中间这条线,听见没有?”他用手指在床中间划了一道无形的“三八线”。
“知道啦,你好啰嗦啊。”夏晴晴乖巧地点点头,然后迅速滚到了床的最里面,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,只露出一双眼睛,滴溜溜地看着他。
向远身心俱疲地躺了下来,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,尽可能地远离她,紧紧贴着床沿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滚下床去。
他以为,这场折磨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然而,他太天真了。
这一个夜晚,对于向远来说,注定是一个无比难熬,无比漫长的夜晚。
他刚闭上眼睛,努力清空脑子里的胡思乱想,准备酝酿睡意。
“小师兄。”旁边的蚕宝宝忽然开口了。
“又干嘛?”向远没好气地问。
“你呼吸声音太重了,吵得我睡不着,你能不能小声点?”
向远:“……”
他想骂人。
他强忍着把她从炕上踹下去的冲动,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过了没多久。
“小师兄。”
“又怎么了!”向远咬牙切齿。
“我想上厕所。”夏晴晴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,“外面黑漆漆的,我一个人不敢去。”
向远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。
当初为什么要嘴贱答应老家伙接这个破任务?
他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,趿拉着鞋,打开手电筒,像个保镖一样护送着这位大小姐去了院子角落的茅厕。
夏晴晴一进去就发出一声尖叫,捂着鼻子跑了出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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