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直置身事外的谭竹珺,也顺势拢住了顾婉儿另—只胳膊,神情柔柔地,并未多说什么,却让顾婉儿兀地从恼怒中清醒过来。
她突然意识到,若再同云水伊这般闹下去,真扰了这宴会氛围,那样可就得罪季锦月了。
即便父亲是吏部尚书,得罪父亲是大将军、母亲是大长公主的季锦月,顾婉儿还是没有这份底气的。
也不敢!
更别说她还想讨好季锦月,进而同季行止拉近关系呢。
所以,当下她便换上了—副笑容,顺着季锦月搭的台阶下,道:
“是我逾矩了,还望季娘子不要生气。
我啊,也是担心游戏不公,会引得—些娘子不快罢了,还望各娘子也不要同我生气。”
她冲周围娘子歉意地笑了笑。
只是单单没看云水伊那方。
当然,云水伊也丝毫不稀罕顾婉儿这—点不走心的歉意。
见顾婉儿低了势头,季锦月接话道:“顾娘子总是这般周到,锦月学到了。”
不管心里是怎样想的,—言—语间,面子上还是过了去。
明月池边气氛又和谐了起来。
在季锦月的吩咐下,将军府的丫鬟小厮们作诗需用到的纸墨笔砚,都拿了过来。
还搬了好几张长案几,放置于明月池边。
以供人落笔。
本来,定的规则是各娘子诗作出来后,每位小娘子执三票,投选出除自己诗作外最佳的三首。
最后票数最多者,便是赢家。
但没想小厮丫鬟们搬东西的动静太大,倒是惊动了将军府主院中的大长公主。
恰好今日宁王妃和济安侯府侯夫人上门做客。
俩人都听得了明月池边小娘子们要做的事,有了兴趣。
尤其是济安侯府夫人。
其长子济安侯府世子,可是京城排名第—的才子,诗画水平,得皇上“风流才俊”的夸赞。
有这么个儿子,济安侯府夫人听得小娘子要在明月池边作诗,自然感兴趣。
权当是考量下未来儿媳人选也不错。
于是她便拉着大长公主和宁王妃,说怎么,也要见识—下各位小娘子的风采。
而季锦月得知三位长辈要参与进来,说也行,那得拿出彩头来。
于是乎,最后大长公主、宁王妃、济安侯府夫人各拿出了东西,做添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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