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以后还是对这老头好点吧。
难得对徐伯生出些怜悯的席风,没想着的是,下一刻,他那金贵无比的主子冷声开了口:
“席风,你既这般闲,不如去照料两日吹雪,刚归府,吹雪应是不适的,你且细心些。”
与席风说完,季行止又同徐伯道:
“徐伯,战获之物及赏赐你看着安排,只是那随身匣子里的绿石钗,帮我放入私库锁好。”
徐伯应声诺,轻轻瞟了眼窗边面苦如菊的席风,便端着汤碗,悠哉悠哉地退下了。
哼,该!
而听得了季行止话的席风,在被安排去照顾吹雪这差事后,先前的精气神一下子没了。
整个人恹恹起来。
从里到外,透着股苦意。
这变化,不是因为见不着知晓,毕竟人就在将军府,迟早能见到的。
而是因着,他堂堂席风席大人,少将军跟前第一人,竟然……竟然要去马厩伺候吹雪那匹倔马?
想想就恐怖。
要知道,少将军身下坐骑,可不是一般马能当上的。
那必定是极其稀罕金贵的马才行!
所以吹雪是季行止花了大心思,专门从边塞胡人手里买来的千里良驹。
它跟随季行止奔千里上战场歼敌数万,配合得当。
但这都是在季行止的掌控下。
离了少将军,金贵的马儿不仅脚程好,气性也是一绝!
任何靠近它的人,都会被用蹄子蹶。
所以,伺候吹雪,是份极其痛身痛心的苦差事。
但他怎就惹少将军不快了?
席风苦着脸百般思索,却是如何也想不出自个刚才说的那些东西,有哪点不对的……
喜竹院。
云水伊为画题诗后,没再与林梦禾闲聊,借口身子困倦,便回了她住的问梅院。
问梅院里花木不多,仅有一株大梅树立在庭院中央。
现才夏日,枝上无花,满目翠绿。
云水伊亦有多时没回这院子了。
前世她从这小院搬入季行止的清风院后,也不知是否有别的表小姐住进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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