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花烛时,我还在想法子脱身,程乾却道:朕不会碰一个破鞋,去殿外跪着。
我松了口气,宁愿他这样羞辱我,早就习惯了。
但我万万没想到,陈策竟会为了我只身前往南都谈判。
而这一切都正中程乾下怀。
皇后。
走吧,随朕一同接见远道而来的客人。
程乾朝我伸出手,眼底满是讥讽。
这一刻我知道,我完了。
亭台水榭,歌舞升平。
一切都是最高的迎宾规格。
我在大朔待了两年,其实论沈策的实力,与南都打一仗的胜算是非常可观的,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都没告诉程乾的实情。
可为什么我才离开月余不到,沈策便只身前往,就算为了我,他也不像一个能将黎民百姓的安危置于不顾的帝王。
这中间……究竟发生了什么?
当我出现在审判台,与朝思暮想的沈策四目相对时,险些没忍住哭出声来,全靠指甲狠狠嵌进肉里,才勉强克制强烈的情绪。
沈策肉眼可见地消瘦,也不似从前那般气宇轩昂,整个人透着悲伤与颓废,却在看向我的那瞬间,眼睛陡然亮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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