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片刻后，他直接挥袖喝道：
“查！必须查个明白！本官倒要看看，是何等冤情，值得用这般手段。“
这时，曹坤也带人匆匆赶来。
“是西厂的人！”
有人提醒一句，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自觉让开了一条道路，毕竟西厂乃是令人谈之色变的特务机构，寻常百姓避之唯恐不及。
曹坤一身玄黑色西厂官服，面色冷峻，龙行虎步间自有一股威严。
来到近前，看到地上女尸的一瞬间，小叶子突然发出一声惊骇的低呼，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女尸的脸。
“头……头儿，她不就是昨天街上，被强行掳走的那个女子吗？”
曹坤抬眼望去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那身熟悉的孝服，以及那张昨日还梨花带雨、充满哀求的脸庞，此刻已扭曲僵硬，带着极大的痛苦与绝望。
“是她。”
曹坤点了点头，淡淡说道。
两人的对话声音虽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了近在咫尺的大理寺少卿张衡耳中。
张衡闻言，急忙上前两步，急切地问道：
“曹档头，你们认识此女？”
曹坤目光平静地看向他，语气平淡。
“说来也巧，昨日咱家前往城南办案，恰逢此女当街被人胁迫，并强行带走。”
张衡闻言，眼中目光闪动。
他猛地一拍手，义愤填膺之色重新浮现，高声说道：
“原来如此！光天化日，强掳民女，简直是目无王法，看来定是昨日那群无法无天的狂徒，害了这女子性命！
曹档头，你既亲眼所见，还请告知那伙狂徒是何人？
本官定要将其缉拿归案，替天行道，为这苦命女子伸冤！”
他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，既是摆明了大理寺的地位，也是说给外面围观的百姓听的。
曹坤见状，并未多言，只是如实说道：
“那人乃是当今刑部侍郎之子，赵乾州。”
简简单单一个名字，却如同定身咒语。
张衡脸上那刚刚升起的豪气瞬间凝固，随即猛地后退了一步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而他身后的其他大理寺官员干是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此刻，他们下意识地低下头，或移开目光，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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