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在提及我母亲后,父皇一开始面对我时还存有的一丝犹豫,此刻彻底消散。
紧接着一个白玉盏擦过我的额角摔落在地,父皇朝我怒目而视: “嬴峥,皇后说的话,可是真的?!”
我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,哪怕面对天子一怒,也没有屈膝半分。
因为我是父皇唯一的皇子,所以自我出生父皇就逾越礼制册封我为永安王,还许我特权可以永不跪他。
我装作满脸惊讶和急迫,如同还没搞清如今的状况,却又着急辩驳的样子: “父皇母后,你们在说什么?
我怎么可能不是父皇的血脉?”
“母后,您是怎么了?
是峥儿哪里惹母后不快了吗?!”
见我装傻,还试图影射她无理取闹,母后气急败坏的将一块玉佩从广袖中拿了出来: “陛下,这枚玉佩想必您不会忘记,这是姐姐从前贴身不离的玉佩,更是统帅林家军的信物!”
林家是我外祖父家,我外祖父一生征战沙场,林家军就是他创建的一支精锐军队。
先皇为表彰外祖父为晟朝的贡献,特允林家军全权由外祖父所有,成为了晟朝唯一一支不属于皇权管辖的军队。
看到这枚玉佩,父皇眼中闪过震惊,随后颤颤巍巍接了过来。
这枚玉佩我当然不会不认识,毕竟它一直被我好好的保管在书房当中。
“这玉佩上的图腾林家人不会认错,若不是几日前我去王府,偶然看见一个家仆身上竟有姐姐的玉佩,我也不会起疑,一路追查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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