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天下人容不得他放下,一直在推着他往前走。”
裴云舒目光深邃,若有所思。
天下的道统之争由来已久,武道虽是公认的根基,却也是纷争的源头。
理念、疆域、信仰、登天……这世间从未有过真正的太平,许多事身不由己。
“从三代兴家到如今的理念之争,堂哥这一生仿佛都在为别人而活。
他不累吗?就不能自私一回,为自己活一次?”
徐澜仪说着,突然抬头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的江时,目光意味深长。
其实,有句话她藏在了心底。
人这一辈子,不可能只想着自己,也不能永远为他人而活。
江时察觉到徐澜仪的目光,嘴角扯出一抹阳光的笑容,可眼底却平静无波,深不见底。
他生性多疑,昨晚还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对徐澜仪施展“红鸾劫”。
此刻,他心中已有了决断。
继续!
仅仅一次亲密接触,就想让女人死心塌地,未免太小看天下人了。
“以前的佑景最爱笑了,自从三代兴家那件事之后,他便再也没真正笑过了。”
裴云舒像是没注意到徐澜仪和江时之间的小动作,自顾自地说着。
遥想当年,大景最风流潇洒的公子哥非徐佑景莫属,斗鸡走狗、寻欢作乐,就是不愿修炼。
可如今,他镇守皇朝最北方,肩负着大景三十六道百姓的安危,沉重的责任早已压得他忘了如何开怀大笑。
在蛮景道,镇安王府高高矗立,直插云霄。
宛如一座巍峨的巨擘,稳稳定住了这数十载的太平与安稳。
王府的最高处,两道挺拔的身影傲然而立,他们俯瞰着整个蛮景府,周身散发着一种与这夜色相融又格格不入的气息。
女子眉如远黛,眼眸深邃,周身气势摄人,一举一动间,隐隐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帝王之威。
她,正是大景长公主赵沐璃。
“景叔,您觉得咱们这次有十足的把握吗?”
赵沐璃的目光先是扫过城中那一片闪烁的万家灯火,而后转向身旁身材高大、面容帅气的中年男子。
徐佑景双手稳稳地撑在栏杆上,目光望向远方那蛮景的交界处,神色悠然。
“沐璃,目光不妨放得更远些。
七宗那群人,不过是几条苟延残喘的病猫罢了,何须咱们花费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来精心布局。
我们这次真正的对手,从来就不是他们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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