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我让人把他放进病房,他看着我:“杜星言我们去离婚吧。”
我笑,方时这个叛徒。
干得漂亮!
我换下病服上了谢十里的车,去往民政局。
我记得七年前也是这样,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是怀着期待的,现在我是抱着解脱的心态去的。
拿到小本本的时候谢十里红着眼看着我,向来冷漠的男人语调里带上了几丝祈求:“小言,我可不可以最后抱抱你?”
此时的他突然与最初的他重叠了。
可我不想抱他。
他祈求的看着我,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,抖着手打开。
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留给我的那条项链。
当年我为了和谢十里在一起,早就和父亲决裂了。
为了谢十里我自导自演的一场戏,抛弃了他。
却又找到方时。
让他在何时的时机接近谢十里。
在谢十里创业之处,我变卖了母亲留给我的项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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