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方时:“你还是告诉他了。”
方时递给我一块削好的苹果:“这是他欠的。”
10.谢十里开始频繁的来医院报道。
一如我们还在大学时那般,温柔体贴,可是我已经体会过他的冷漠无情整整七年。
这点温柔不足以让我放下芥蒂。
我们之间的关心一下子对调了过来,我成了那个冷冰冰的人。
任由他挖空心思的刻意讨好,他说:“杜星言,我跟导演说好了,等你出院了再开拍。”
他说:“杜星言等你好了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我看着他:“我们之间没有重新开始了。”
从来都没有。
哪怕我还健康,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了。
经历这些我对他早已经没了当初的执念。
更别提现在他如同嗟来之食的突然示好。
“谢十里,我要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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