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师傅十全老人,那可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,医术通神,武功盖世。向远自己这点本事,都是从老头子那儿学来的皮毛。
连他都解决不了的难题,还用“危”这个字眼,那事情得严重到什么地步?
更关键的是,他都解决不了,自己回去能顶个屁用?送人头吗?
向远心里一阵发沉,刚刚因为温暖而空落落的心,现在又被另一块巨石给压住了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李翠花看他拿着信纸半天不动,一张脸变来变去,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是暖姐吗?她要回来了?”
她问这话的时候,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,紧张得不得了。
向远回过神,看她那副样子,心里莫名地烦躁。他把信纸胡乱折好,塞回信封,随手揣进兜里。
“不是她。”
他声音很硬,带着一股不耐烦,“是我师傅。”
“师傅?”李翠花愣住了,她还以为向远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。
向远懒得跟她多解释,冲她摆了摆手:“你没听错,我还有个师傅。难道我这一身医术是天上掉下来的吗?”
这话堵得李翠花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是啊,他医术那么好,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。
向远没再理她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师门的事。不管怎么样,师傅有难,他这个做徒弟的不能不管。
他打定了主意,明天一早就动身。
他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的王老八,刚才的烦躁收敛了些:“八叔,小暖她……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王老八看了一眼低着头不说话的李翠花,又看看向远,叹了口气。
“放心吧,那笔钱她收下了。”王老八从兜里掏出烟袋,磕了磕,“我亲眼看着她在镇上租了个小院子住下了,离镇政府不远,安全得很。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听到这话,向远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只要她安全就好。
只要她拿着钱,能过得好就行。
“谢谢你,八叔。”向远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感谢。
“谢啥,都是一个村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王老八摆摆手,意味深长地瞅了瞅屋里的两个人,“行了,信送到了,话也带到了,我先回去了。你……好好养身体。”
说完,王老八就转身出了门。
屋子里,一下子又只剩下向远和李翠花两个人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尴尬。
向远靠在炕头,闭上眼睛,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。他太累了,身体累,心更累。
李翠花站在原地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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