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树仁觉得不对劲,凑近一看,发现女儿脸色通红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他伸手一摸额头,顿时吓了一跳,好烫。
“芸儿,你怎么发烧了?是不是今天跑出去着凉了?”
虽然他是郎中,但面对女儿突发的高烧,周树仁还是慌了手脚。
正所谓医者难自医,关心则乱。
他连忙打来一盆凉水,浸湿布巾敷在女儿额头上,又翻箱倒柜地找出珍藏的几味退烧药材,手忙脚乱的准备煎药。
“爹……”周芸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“女儿能不能求您一件事。”
“啥事?你说,只要爹能答应,都依你。”
“咳咳咳,等女儿死了,你能不能去找一下大棒哥哥,让我埋进他家的祖坟里?
我生不能成为大棒哥的媳妇,死了想和他埋到一块!”
周树仁听到这话,心头猛的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他握着女儿的手,声音哽咽:“傻丫头,说什么胡话!不就是发烧吗?爹一定能治好你!”
周芸儿却固执的摇摇头,烧得通红的脸上带着凄然的笑容:
“爹,您就答应女儿吧,女儿这辈子就这一个心愿……”
“好好好,爹答应你,爹什么都答应你!”周树仁连忙安抚女儿,“但你现在得好好吃药,先把烧退下去再说。”
他手忙脚乱的生火煎药,心里却五味杂陈。
没想到,女儿对张大棒竟然用情如此之深,竟连身后事都想到了。
这让他既心疼又无奈。
周树仁前脚刚离开屋子,周芸儿立刻精神奕奕的从炕上坐了起来。
她拍了拍颇具规模的胸口,小声嘀咕:
“刚才是不是演得太过了?爹眼睛都红了。
大棒哥只让我绝食装病,可没让我说那些死呀活呀的。”
想起自己情急之下顺嘴说的要埋进张家祖坟的话,周芸儿不免有些心虚。
但转念一想,要不是这么说,老爹哪会这么着急?
她伸手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额头,心里甜滋滋的。
这发烧的窍门还是大棒哥教的,只要在额头上用力摩擦一会儿,保准发红发烫。
“大棒哥懂得真多,连装病发烧都这么在行,以后嫁给他,肯定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周芸儿美滋滋的想着,只是老爹估计要吓一跳了。
不过,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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