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窈”叹了口气,
“其实沈仲越挺好的,最起码比胡国璋好,我是指人品上,”
“当初我被舒家母女算计,你又意外和我交换了灵魂,第二天醒来,我已经被收拾好,除了身体不适,我其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”
“直到爷爷震怒,我才知道……”
“沈仲越担下罪名,我是真的以为,是他的错。”
“所以,你才会厌恶他,也厌恶沈淮屿。”
“是,我恨他们,”
“没有人会喜欢qj者和他的孩子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打掉孩子,还要生下他。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?”
“舒窈”苦笑,
“那个时候鼓励生育,头一个孩子,不是胎儿与母体问题,政策上是不允许打胎的,我胆小,也不敢靠外力打胎,只能拖着,怀胎十月,真的很快。”
舒窈大概能理解,那个时候她不过才18,就是她,已经23岁了,去医院拔个牙都哆哆嗦嗦。
“所以,得知沈家被下放的消息,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和沈仲越离婚,在那个时候,这是唯一正当的、能被大众理解甚至赞扬的离婚方式。”
舒窈惊恐的发现,面前的人正在加速衰老,
“你……”
“啊,时间快到了。”
“舒窈”摸了摸自己的脸,
突然暴起一脚,把舒窈踹了出去,
五十多岁的老太太,腿脚灵活得很,舒窈耳边还回荡着她的话,
“你自己欠的债,自己去还吧!”
什么债?她欠什么债了?!
她也很无辜的好吧!
舒窈醒了,但不是被踹醒的,是被吓醒的,
这会儿太阳已经西沉,房间里只剩她一人,
舒窈拥着凉被坐起来,浑身冒着涔涔冷汗,想到梦里看见的,那个满身满脸都是鲜血的青年,她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悸。
处理完“舒窈”的后事,沈淮屿去了胡家,将胡家父子和周慧茹虐杀,
舒窈被迫看了整个过程,感受到飞溅的鲜血的温度,也听到了在沈淮屿的威胁下,那父子二人鬼哭狼嚎的道歉与忏悔,
可她不是“舒窈”,一点也不觉得痛快,她看着沈淮屿疯癫的神情,只觉得恐惧和心疼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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