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迩眉眼轻弯,微微一笑:“好啊,什么时候?”
……
沈复汀说他会去接她下班,地点就约在事务所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。
去之前,舒迩接到来自舒母的电话。
她那会儿正在上班,桌上的手机响起震动,她看一眼又别开视线,等它自动挂断。
几分钟后,手机响起第二次。
她拿上手机,走到无人的茶水间,“妈,什么事?”
其实她已经猜到,所以问的语气也很敷衍。
舒母道:“今晚回家吃个饭,忌柏也在。”
舒迩百般无赖捏着盆栽的叶子,“今晚没空,我有约了。”
对面沉默几秒,舒母也不再绕弯子,语气柔和了许多。
“听说你昨天去医院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舒母本来就是明知故问,显然不信她的措辞,自顾自说:“昨天的事我替你江姨道歉,她就是心急了些,说话不过脑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沈复汀行动很快,听说昨天直接冒着亏钱的风险撤了某个项目的投资。
想来这个投资很重要,惊动了江母。
江母又拉不下面子求一个小辈,遂找来舒母当这个说客。
舒迩面无表情听着。
这种话听得不能再多。
别人做错事总有无数个理由去掩盖罪行,一轮到她,这是大错特错。
她把杯子放在饮水机下方,“可是我挨了一耳光。”
舒母沉默几秒,不敢相信问:“她打你了?”
“嗯。”舒迩道,“所以这一耳光谁跟我道歉?也要你来吗?”
呵斥声掩盖过股股水流声:“舒迩!我是你母亲!”
舒母显然是恼了,难以置信从小乖到大的养女会有顶撞她的时候。
如果不触及底线,舒迩确实会乖到底。
但一旦触及。
她也可以没那么乖。
舒迩没应声,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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