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想要找个机会,我们三个一起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谈一谈,把误会解开。毕竟,以后很有可能是长期合作。”
“如果这样僵持,对我们三人,对公司都是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端着口杯,正在漱口的动作陡然顿住。江临缓缓转身,目光锐利如手术刀,眼神更是冷厉的让她心慌。
“简诺,”江临声音低沉、平静。
“你想要捏合我和顾西洲之间的关系?你何时变得如此贪婪、可笑?”
“你是一个医美公司的老总,每天的工作,就是分析客户,思考如何解决客户的审美和心理需求。”
“可以说,医学不过是你的敲门砖。察言观色,洞察人心,才是你的拿手本领。”
“我不相信,连我都能轻易看出顾西洲心存不轨。你整日和各种贵妇人打交道,会看不出顾西洲的别有用心?”
简诺闻言,面色微微变了变,张口便欲解释:“我......”
江临挥了挥手: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随手放下水杯,转向简诺:“你根本就不是不懂,而是你不愿意看懂。”
“你试图用‘代理权,’‘发小社交’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说服我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你也用这个借口说服你自己。”
江临的话,真真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剖开简诺自欺欺人的伪装。
“简诺,你既贪恋家庭温馨,女儿的可爱。又舍不得放弃在外面被异性追逐、暧昧带来的那种虚荣和刺激。”
“你既想作贤妻良母,又想作被异性追捧的商界女王。”
“简诺,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深呼吸,压下心中烦躁。最难听的那句话,他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此时,简诺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。
面上的平静这一刻彻底破碎。
“江临,你凭什么这样无端揣测?这,这不过都是你脑补出来的莫须有。”
“你心中,究竟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说话间,胸脯急速起伏。
“还有,你今天说给我们腾地方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她自己都没发现,此时的她,心慌,心悸,远比愤怒要多。
“我辛苦为了这个家,难道不是让淼淼有更好的生活?为了让爸的进口药不断吗?”
越说声音越高,手指不自觉指着江临。
“你呢?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,按时上下班,接接孩子,做做家务。这些,随便请个保姆都能干。”
简诺话毕,顿时有些后悔。今日本是想要敞开心扉和丈夫好好谈谈。
可听到丈夫那犀利言语,她莫名就觉得愤怒又心慌。
此时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,却听江临已然开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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