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民兵走了一段路后,秦阳被带到公社办公区的一个房间里。
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房间里竟然是原身的父亲和妹妹,见秦阳进来,两人立即起身。
原身的父亲叫秦五和,之前一直在公社食堂里掌勺,原生高中毕业后,便顶替了父亲的工作,父亲则是回家照顾患病的母亲,有时还在附近打点零工。
妹妹秦小娟八岁,刚上小学,此时学校已经放假,懂事的妹妹便在家里做家务。
见自己的脸上有不少伤痕,身上穿的棉衣有多处被抽破,露出了棉絮,小娟伤心的哭了起来。
老父亲强忍着眼泪,拉着秦阳的手,开口道。
“小阳,你这是被人陷害了,爸爸没有那个能力帮你洗清冤屈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秦阳苦笑一声,安慰父亲道。
“爸,你不必难过,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非常蹊跷,这应该是事先预谋好的,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。”
“可这件事对你很不公平,他们认定你偷窃集体财产,将会被判刑,送去坐牢,这样一来,你这辈子也就完了。”
“应该没有那么严重,最多被送乡下劳教一段时间,回来也就没事情了,再说现在到处都是知识青年下乡,您就当我是下乡去了,支援农村建设。”
父亲没有办法,只得无奈点头,接着拎起地上的一个包裹,开口道。
“刚才公社革委会的人去了家里,让我准备一些御寒的东西给你带上,我便拿了棉被和一些衣物,还有一件破棉袄,你先穿在身上。
听说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,你注意保暖,不要让自己冻着。”
这是秦阳穿越过来,第一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,可眼下自己遭受无妄之灾,无法帮助到原身的家庭,只能等到以后再说吧。
秦阳将破棉袄穿在身上,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话,一旁的民兵已经显得不耐烦了。
“交待几句就行了,你已经拿到了东西,就赶紧回去吧。”
见押送的民兵在催促,秦阳看向父亲,开口问道。
“爸,您还有什么事需要交待。”
此时的父亲,即便有千言万语,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,半晌之后,才终于开口。
“小阳,你的事夏晚婷已经知道了,刚才她还来过家里,让你不要焦急,她说找人帮你活动一下。”
提到夏晚婷,秦阳的心头不由的一紧,由于自己刚穿越过来,还没有完全融合原身的记忆。
父亲的提醒,让他想起了原身的一些事情,夏晚婷与自己是同村,是儿时的玩伴,两人从小同学,一直到高中。
夏晚婷的父亲是教师,在县城教书,自己遭到诬陷,她也非常焦急。
猛然间,秦阳想起了一个人,那就是公社食堂的负责人马林,此人来自县城,来基层挂职锻炼,被安排到食堂工作。
公社食堂里只有四个人,除了自己和马林之外,还有主厨老宋和挑水打杂的张大爷,老宋是个中年人,四十多岁,为人老实,平时话也不多,只知道埋头干活,没有什么心机。
可以肯定,早晨发生的事情,八成是马林干的,他为什么要陷害自己,自己并不清楚。
秦阳不是傻子,他心中自然有数,自己被屈打成招,等待他的将是坐牢或劳动改造,看来只能等到以后有机会,为原身讨个说法。
“好的爸爸,我知道了,您和妈妈要保重身体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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