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她缓慢地撑起下巴,“你会吃醋吗?”
“不会。”他回答得很果断。
他只是实事求是,现任面前关心前任,确实不合适。
舒迩哦一声,继续吃饭。
沈复汀自认为这样直白的回答是对她好,既然他给不了她感情,那就不该说模糊界限的话,做好丈夫的职责即可。
影厅那次,是醉酒,是意外。
他回答她上一个问题:“放心,江家内乱是很严重,但江衡旬是一个会辨别是非黑白的人,他做事有分寸。”
舒迩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沈复汀撩眼:“但他也不是个好人。”
舒迩疑惑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与利益无关。”沈复汀说,“他惦记上了一个不该惦记的人。”
吃完饭,两人并肩走出饭店。
正值盛夏,天气燥热,出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舒迩本想把头发扎起来,发现手腕空荡,想起来是落在了包厢里。
沈复汀发现身侧的人没跟上,回头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发圈丢包厢了。”
“我去拿。”
想着回车里吹空调也是一样的,热不了多久,舒迩拉住他:“算了,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我们走吧。”
这时沈复汀的手机响了。
他一看,是赵信的电话。
赵信打电话来一定是重要的事,不得不接。
趁沈复汀接电话的时间,舒迩站着也是无聊,干脆返回饭馆找她的发圈。
不赶巧,发圈在方才被当做遗失物品收走了。
舒迩跟随服务员来到前台。
好巧不巧,正碰见在前台结账的吕毅。
“呦,这是谁啊?舒大设计师。”自从拿下项目,吕毅时不时用这个称呼刺激她。
舒迩扯出一抹不怎么礼貌的假笑。
两人没有客套的习惯。
舒迩等待服务员把发圈给她,吕毅已经结完账,却没有走的打算,他故意走到离她近的位置,拨出一个电话。
舒迩站着不动,把他当空气。
“何助理,我是负责临蔌公馆的首席设计师吕毅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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