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动静?”猴子压低声音问,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福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话都说不囫囵了。
“那……那是老太爷的书房……可……可那书架后面,是实心的墙啊!五十年来,从来没人动过……”
“叩、叩、叩……”
敲击声没有停。
不急,不缓。
一下,一下,像是算准了人心跳的节拍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,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。
义字堂新立,龙气刚刚入府。
这第一桩“生意”,竟是从这宅子内部,自己找上了门。
主厅里死寂一片。
唯有那“叩、叩、叩”的敲击声,不紧不慢,像一把无形的小锤,精准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尖上。
胖三一张脸白里透青,嘴角肌肉抽搐着,想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
“老……老大,这宅子……是不是没交物业费,人家上门催收了?”
没人能笑得出来。
猴子手已悄然滑向后腰,掌心贴住了他吃饭的家伙。
大牛则一步跨到陈义身侧,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堵肉墙,死死盯住宿房的方向。
“别慌。”
陈义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定心丸,瞬间砸碎了凝滞的空气。
他站着没动,双眼微阖。
整个人的心神,却如潮水般,顺着脚下的青石地砖,无声无息地蔓延至整个宅院。
盘踞在他丹田里的那股紫金龙气,此刻竟起了反应。
如同一条被惊醒的蛰龙,缓缓抬起了头,与那遥远的敲击声产生了微妙的呼应。
不是邪祟。
没有阴气。
那是一种更古老、更沉重的东西,像是在等待,又像是在召唤。
“福伯。”
陈义睁开眼,目光落在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老仆人身上。
“那面墙,你再好好想想,真的一直是实心的?”
福伯嘴唇剧烈哆嗦,拼命点头:“千真万确!老太爷在世时,那书架就靠着墙,五十年来,连挪都没挪过一寸!那后面就是承重墙,实打实的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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