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义的声音已经嘶哑,但步伐却愈发沉稳。
他强行以“龙抬头”之势,压住了那股气运的反抗,等于是告诉它——我抬得动你,也镇得住你!
队伍再次前行,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。
街边的行人只看到一支出殡的队伍,八个黑衣汉子步履如飞,抬着一口黑棺,却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。
领头那个年轻人面色苍白,眼神却亮得吓人,每一步踏下,地面都微不可察地一震。
没人知道,这一路上,陈义的身体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怎样的战争。
那股龙气被强行镇压后,不再正面反抗,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气流,顺着杠木,不断渗入他的经脉。
一部分在肆意破坏,另一部分,却又在用一种更高层次的能量,修复着他因数次强行施法而留下的暗伤。
一边摧毁,一边新生。
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淬炼,像是反复锻打一块生铁,敲碎,再重塑。
等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西山脚下时,陈义的黑衣早已被汗水和从毛孔渗出的血珠浸透,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可他的眼神,却清明得吓人。
他体内的那股龙气,已经不再狂暴,而是化作一条温顺的小溪,缓缓流淌,与他自身的阳气泾渭分明,却又遥相呼应。
他降服了它。
或者说,是他用命,用义字堂的规矩,换来了它的认可。
西山,墓穴早已挖好。
福伯没有跟来,但一切都按最高规格备下。
“落!”
随着陈义一声令下,八人稳稳将柳木棺放入墓穴之中。
棺材落地的瞬间。
“嗡——”
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墓穴为中心,轰然扩散开来。
整座西山上的飞鸟,惊起一片。
山风骤停,草木皆寂。
天空中,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,不偏不倚,正好洒在那口黑色的棺椁之上。
压在众人心头那股沉甸甸的感觉,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他娘的……”
胖三第一个扔掉杠木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“这苏老板……总算给送走了……我感觉自己,被榨干了……”
猴子、大牛等人也是一样,个个东倒西歪,形象全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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