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漫长的五分钟，电话那头，何部长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。
“源明，算出来了。”
“考虑到这批资料所耗费的人力、物力、顶尖设备的折旧。”
“以及项目因此延宕所造成的各项直接和间接损失……”
“我们给出了一个初步的估值。”
郑源明点点头。
“说吧，多少。”
“一百五十亿。”
“起步。”
郑源明挂断了电话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他慢悠悠地看向对面已经面无人色的周文涛。
“周校长，听见了？”
周文涛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一百五十亿？
亿？
他是不是听错了？
是万吧？一定是万！
他猛地摇头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郑…郑所长…您，您别开玩笑…”
“一百五十…万？”
郑源明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怜悯。
“周校长，你没听错，我也没说错。”
“炎国科学院的何部长亲口核算的结果。”
“一百五十亿。”
“人民币。”
“轰！”
周文涛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。
一百五十亿！
把他，把整个京海大学，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都打包卖了，也凑不齐这个数字的零头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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