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？怎么会呢？”
“我找的可是国内最顶尖的公关团队啊，花了大价钱的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花了多少钱！”
秦慧姿的声音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“我只知道现在网上关于我女儿的正面舆论，和攻击那个陈尘的帖子，全都没了！”
“干净得不正常！”
“你马上去给我查！去给我解决！要是让那个小畜生的名声翻回来了，你就给我滚蛋！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被狠狠挂断。
周文涛举着手机，脑子嗡的一下，一片空白。
网上的消息……全没了？
他手忙脚乱地打开微博和各大论坛，手指颤抖着输入了“京海大学”、“陈尘”、“赵雅欣”等关键词。
点击搜索。
页面刷新。
结果让他如坠冰窟。
真的没了！
什么都没有了！
之前那些被顶上热搜第一，后面跟着一个“爆”字的话题。
那些绘声绘色描述“陈尘嚣张跋扈，殴打女同学”的帖子。
那些引导舆论攻击陈尘，为赵雅欣鸣不平的水军评论……
所有的一切，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仿佛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周文涛额头冒出一层细汗，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，一遍又一遍地刷新。
没了。
真的全没了。
连个水花都没剩下。
这……这不可能！
他可是花了大价钱的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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