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原来使使小性子扮委屈,就能让夫君逾矩吗…?
姜岁眸光轻动,心中的空落被默默打算起来的计划填满。
那药虽管用,但如果夫君清醒时也可以这样......不就更好了吗?
她兀自浮想联翩时,裴执聿在后头道:
“夫人,公主那边......”
“等等,”姜岁连忙出声,说道,“夫君,殿下毕竟是金枝玉叶,恐有什么误会,我既为女眷,行事也更方便,夫君还是交给我吧。”
她忽然想到,赵玉灵的用处了。
可不能就这么被夫君干脆地解决了。
裴执聿拧了拧眉,并不太赞成,但对上姜岁恳求的眼神,他又心软下来,妥协道:
“你啊…就是太心善。”
“也罢,但是为夫会着人跟着你,若她再对你如何,为夫不会再让步了。”
姜岁弯眸浅笑,一派纯良地点了点头。
第11章
陪着姜岁用过晚膳,又瞧她吃下了大半碟酥黄独,裴执聿这才放心离开,暂去书房处理今日未完的庶务。
夜露微寒,秋风正瑟,撩动他宽大衣袖翻卷如浪。但裴执聿神色未动,眼底还泛着层未散的暖意,添了几分生气。
行过回廊,他轻轻抬头,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不远处。
后头跟随的仆从们纷纷识趣退开,脚步窸窸窣窣渐远。
裴执聿气息渐轻,面色漠下,停顿一会儿后,若无其事上前温声:
“父亲夜安。”
廊下灯火昏昏,并不能完全照亮。安平侯闻声转过身子来,半肩陷入阴影中,衬得面庞更加冷峻肃然。
“裴执聿,别忘了你对本侯的许诺。”
他语气冷硬,全然不像是父亲与儿子间的对话,更像是上峰对下属的直接命令。
裴执聿神色平和,似乎早已习惯,还几分悠闲地倚上了一侧廊柱:
“父亲说笑,儿这不是,一直都在践行诺言吗?”
他唇角轻扬,被夜色半遮的眼眸中却一池冰凉,并不给安平侯说话的机会,便继续道:
“若说背信弃义,父亲才是最精于此道的人,不是吗?”
安平侯的脸色晦暗不明,僵持几息后,裴执聿忽极快地旋身让开,躲过了他袭来的掌风。
后头廊柱发出吱嘎一声,隐隐有裂纹浮现。若这一掌落在身上,定会受不小的内伤。
裴执聿轻笑:“父亲,儿说错了吗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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