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经纪人开玩笑的。”
说完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年下奶狗”这四个字从这个老古板嘴里说出来,真挺别扭的。
车快开进西畔别墅时,京颂棠的手机响了。
是京延晟打来的。
她看了眼傅春樾,后者正仰靠在座椅上休息,不知道睡着没有。
京颂棠正打算把电话掐了,就听见男人的声音从左侧幽幽传来。
“接吧,不妨事。”
她也没多想,接起。
刚“喂”了一声,就听见中年男人沉厚的嗓音响起,带着些威压,“后天你爷爷寿宴,带着小傅一起来。”
京颂棠没说话。
这种场合按理来说是需要孙女婿出席的,但她和傅春樾毕竟不是那种夫妻关系。
京延晟以为她还在为几天前的事不悦,宽慰道:“你妹妹不懂事,你做姐姐的,犯不着计较这么些天。行了,后天记得回家。”
电话挂断。
是他向来的风格,冷漠强硬。
京颂棠轻嗤一声。
京颂晚不过小她五岁,但好像所有人都认为她理所应当让着她。
就连京颂晚不想要的未婚夫,都要临时塞给她。
车停稳,傅春樾见她脸色不算好,问道:“有事?”
京颂棠并不打算和他提寿宴的事,摆摆手否认。
“没事,回家吧。”
“妈妈,我……我太疼了,我跑不动了……”
“小橘,再坚持一下,不能停,不能停。”
四岁的小女孩被被妈妈死死攥着手腕,赤脚在野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逃。
灌木的尖刺不断刮过小腿,火辣辣的,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疼。
背后几个男人的怒吼和铁棍拖拽的哐啷声越来越近,她吓得浑身发抖,却怎么也不敢回头。
丛林周围静悄悄的,她们一边跑一边呼救,直到筋疲力尽,嗓子嘶哑干裂。
她仰头看见妈妈的脸比月光苍白。
小女孩哭得泪眼模糊,闭上眼,耳边响起噼里啪啦的雨点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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