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今晨送去的,一个是先前送的。
他都没摘......真好。
姜岁心中愉悦,抱着满怀花束轻快地往舍内走去。裴执聿盯着她背影,眸色又深几分,缓步跟上。
花厅内侍女们正忙碌摆膳,姜岁转进寝屋,将花参差错落放入长颈瓷瓶内,这才重新出来。
“夫君累了吧,今天我让小厨房做了些清口的菜式,夫君尝尝?”
她说着话与他对桌而坐,为他夹菜时,手背正好蹭过他取茶盏的指尖。
腻滑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,裴执聿下颌骤然绷紧,拿过茶盏抵在唇边,掩饰不自然的唇角:
“......多谢夫人。”
姜岁笑意轻软,重新坐正,但手背上那一小片被触碰过的肌肤却像是残了一点烫意,迟迟不息。
她捏着箸子的指节收紧几分,轻咬唇瓣偷瞥坐在对面的人。
名满京城的裴小世子,举手投足都带矜贵之气,用膳时也慢条斯理,赏心悦目。
然望着这样玉似的俊秀郎君......姜岁睫羽微颤收回目光,暗恼他怎么就这么恪守礼数。
偏偏、偏偏这么多年,只有他的触碰,让自己觉得最舒服......
裴执聿状似不经意地抬眸,视线扫过对面的小妻子。
垂落的蜷长眼睫显得她模样越发乖顺,雪腮随着咀嚼轻轻鼓动,像专心吃东西的小狸奴。
他瞧了一会儿,缓慢闭眸,停顿几息后才重新睁开眼。
他的岁岁啊......
“夫人,皇城司有些事忙,晚膳不必等我了。”
姜岁咀嚼的动作一顿,抬眼看他,似乎因为话提得突然吃惊,呆呆地应了一声。
裴执聿的视线随即落在她唇上无意沾染的一点碎渣,指节不由轻颤。
想…想舔掉。
但最终,他只是神色如常地递去一方雪帕,声音却比寻常低哑:
“夫人,沾到了。”
姜岁连忙接过擦拭,裴执聿盯着她的动作,拇指指腹无意识地不停摩挲着她接帕时碰到的地方。
那药…那药......
今晚就试试吧。
他白日时努力克制,除了怕她厌恶,更大的原因,是担心自己会失控吓到她。
可如此浅尝辄止,快要将他......逼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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