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麻木的看着三人继续互动。
江雨凝佯装乖巧地伏在傅母膝上笑道:
「妈,我也可以伺候你啊,我给你捶腿!」
傅母连忙按住她的手:
「你这手是搞学术的,金贵!白惜云伺候的好,让她伺候!」
「这外来儿媳就是没有自己的贴心。这些年我们家养着她,她却是个白眼狼,一门心思要考博士,找她亲生爸妈尽孝!」
苦涩再次弥漫上心头。
这些年我是全职考博,却不代表我在家白吃白喝。
我帮课题组做研究,挤出时间就要回去照顾偏瘫的婆婆。
给她翻身揉肩按摩,替她做营养餐,忍受她阴晴不定的情绪。
家中开销傅司琛只固定给一部分,其他开销,都是我一直拿辛苦得来的工资垫着。
现在到了傅母的嘴里,我不仅是一个全职主妇,还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
如果我能看到此刻我的表情,我想一定是非常难看的。
这时,傅司琛破天荒呵止道:
「妈,少说点,回头白惜云听到又要闹了。」
说完,他转身去找保姆,让保姆收拾出江雨凝的客房。
而江雨凝则堂而皇之走进我和傅司琛的卧室。
她一屁股坐在席梦思大床上,这床还是我买的,只因傅司琛说喜欢睡又大又软的床。
我便将自己的奖学金拿一部分出来买床。
此刻,江雨凝坐在上面,满眼势在必得。
待看见床头我和傅司琛唯一的一张结婚照时,她阴险的盯着上面的我,低声嘲讽:
「白惜云,你一个死人还怎么和我斗。」
我浑身狠狠一颤。
从饭桌上,她对女德学院的辩解那里我就看出不对。
难道,我的死,并没有那么简单?
她到处乱翻,把卧室弄得一团糟。
终于,她动作一停。
我走过去,愣在原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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