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城市,变得越来越小。
顾曼语看着那片自己熟悉的土地,忽然感觉心里一痛。
随后涌起一阵莫名的空虚和慌乱。
她甩了甩头,将这股情绪强行压了下去。
刘今安,等我回来。
刘今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病房的。
他眼前的世界变成了灰色。
耳边医生和护工的安慰,变成了嗡嗡作响的杂音。
他听不清,也不想听。
他只是茫然地办着手续。
期间电话一直响个不停,但刘今安看都没看。
将养母的遗体,暂时安置在医院的太平间。
整个过程,他一言不发,眼神空洞。
太平间的冷气,顺着裤管往上爬,钻心刺骨。
工作人员交代着注意事项。
刘今安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冰冷的柜子。
那里面,躺着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
“先生?先生?”
工作人员叫了他好几声。
刘今安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丝焦距,他木然地转过头。
“钥匙。”
工作人员将一把钥匙塞进他手里。
他的手抖得厉害。
那把小小的钥匙,仿佛重若千斤,几次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用另一只手握住颤抖的手,才勉强握紧。
走出太平间,刺眼的阳光让他一阵眩晕。
他扶着墙,胃里翻江倒海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刘今安没有回家,而是开车一路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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