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他浑身冰冷的,是那个失败惩罚。
失去关于女儿的记忆?
那比杀了他还难受!
他抬起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。
冰冷的夜风吹过,让他混乱的大脑逐渐清晰。
他看向楼下那个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的白色身影,看向那些举着手机拍摄的人群。
看向这栋囚禁了女儿最后希望的冰冷建筑。
系统?狂徒?
他只知道,女儿受的苦,不能白受。
那些把她推下高楼的恶魔,必须付出代价!
还有刚刚在楼下起哄的那些畜生,一个都别想跑!
不是法律条文上冷冰冰的几年,而是能让他们切身感受到痛苦、悔恨、绝望的代价!
陈煊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,拍了怕身上的灰尘,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。
南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,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。
陈煊隔着厚重的玻璃,注视着病床上的女儿。
陈天霖的身体包裹在雪白的被褥里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连接着旁边发出滴滴声的仪器。
她的脸颊毫无血色,脆弱得好似一碰就会碎裂的瓷器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、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叹了口气。
“陈先生,令爱从高处坠落,虽然有气垫缓冲,但还是造成了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荡。”
“身体上的伤,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。”
医生顿了顿,语气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但关键是……她的心理创伤太严重了。”
“我们在她体内检测出了过量的镇静药物,应该是跳楼前服用的。”
“她有强烈的自我毁灭倾向。”
“现在虽然生命体征平稳,但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,这是大脑在进行自我保护。”
“说白了,是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。”
不愿意醒过来……
这五个字,像五根烧红的铁钉,狠狠地钉进了陈煊的心脏。
他这个做父亲的,究竟是多么失职,才会让女儿对这个世界绝望到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失去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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