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好气道,“薄宴舟,你是想见她吧,你想见她也不能咒她生病吧?好好的一人非要说她有病,我看你才有病!”
“她没病?”薄宴舟抬眸。
“你很想她有病吗?”齐蔚如骂道,“她好好的,能得什么病?”
薄宴舟松了口气,太好了,她原来还好好的。
也顾不得齐蔚如的语气不太好,他道,“对不起,是我表达有误。我只是想见见她,你能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吗?”
齐蔚如惊讶,心想真是见鬼了,她都这么骂薄宴舟,竟然也不见他生气,还跟她道歉。
看来他是真的想见沈晚禾。
不过还见什么面,都分手七年了,别告诉她他对沈晚禾还余情未了。
齐蔚如轻嗤一声,“没必要了吧,我觉得晚禾她并不想见你。”
她还记得,沈晚禾跟薄宴舟分手后,得了抑郁症。现在沈晚禾好不容易走出来了,她不想薄宴舟又来打扰她。
薄宴舟一颗心沉了下。
他问,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因为她早就结婚了,连孩子都有了。”齐蔚如报复性地道,“她和她丈夫很相爱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她早就忘了你了,所以你没必要去打扰她。”
薄宴舟的心好像裂开了,某种东西从里面正在流失……
他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后面齐蔚如又说了什么,他一概听不见。
脑子里来来回回地只想着齐蔚如的那句话。
“她结婚了,连孩子都有了……她和她丈夫很相爱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她早就忘了你了。”
她结婚了!她和他再无可能了!
薄宴舟身子晃了一下,有种眩晕的感觉。
齐蔚如得不到薄宴舟的回应,喂了几声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薄宴舟还呆若木鸡地站在阳台上。
原来自己在程晚禾的眼里,只是一个过客,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。
她不会在原地等他,转身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。
薄宴舟突然后悔了,深深地后悔!
当初他为什么要同意程晚禾提出的分手,为什么要说出什么既然分手了就永远别出现在他的面前的话?
程晚禾一向性子软弱,一向听他的话,只要他坚持,说不定她就改变主意了。
可是该死的自尊让他拉不下脸。
潜意识里他觉得,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,程晚禾是卑微的那一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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