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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频言情连载
小说《冤种奶奶做够了!谁抢粮我跟谁急》,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,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秀莲陈桂兰,文章原创作者为“鹿柴柴”,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:破屋漏风,我瘫在烂炕上两天没吃东西,连抬手的劲都没了。女儿女婿推门进来,眼神里全是不耐烦,端着半碗剩饭逼我交出藏的宝贝。我饿得实在撑不住,指了床下的地砖,他们拿到金首饰就把馊饭塞我嘴里,骂我累赘后扬长而去。最疼的外孙拿着馒头,宁愿喂狗也不给我一口,我绝望地死在冰冷的地上。再次睁眼,竟回到四十多年前,我的身体硬朗,儿子还在,儿媳刚怀了双胞胎。女儿又来抢粮食,我一把推开她,这辈子绝不再养白眼狼,定要护好真正的家人。...
主角:林秀莲陈桂兰 更新:2025-12-07 16:1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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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秀莲陈桂兰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冤种奶奶做够了!谁抢粮我跟谁急林秀莲陈桂兰小说结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鹿柴柴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冤种奶奶做够了!谁抢粮我跟谁急》,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,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秀莲陈桂兰,文章原创作者为“鹿柴柴”,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:破屋漏风,我瘫在烂炕上两天没吃东西,连抬手的劲都没了。女儿女婿推门进来,眼神里全是不耐烦,端着半碗剩饭逼我交出藏的宝贝。我饿得实在撑不住,指了床下的地砖,他们拿到金首饰就把馊饭塞我嘴里,骂我累赘后扬长而去。最疼的外孙拿着馒头,宁愿喂狗也不给我一口,我绝望地死在冰冷的地上。再次睁眼,竟回到四十多年前,我的身体硬朗,儿子还在,儿媳刚怀了双胞胎。女儿又来抢粮食,我一把推开她,这辈子绝不再养白眼狼,定要护好真正的家人。...
小伙子见她态度坚决,又看了看那几乎占了半个过道的包裹,只好作罢,又费力地挤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陈桂兰重新闭上眼睛。
夜渐渐深了。
车厢里的喧闹声小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鼾声。
有座位的人东倒西歪地睡着,没座位的人,则想尽了各种办法安顿自己。有人直接往座位一躺,钻进去睡;有人直接蜷缩在过道上,头枕着自己的布包。
陈桂兰所在的车厢连接处,风最大,也最冷。
她把整个身子都缩在巨大包裹的后面,披了件旧棉袄,挡住从缝隙里灌进来的冷风。
冰冷的铁皮地面硌得她骨头生疼,火车的震动顺着脊梁骨一直传到天灵盖。
可她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怀里是给儿媳和孙辈的底气,心里是即将团聚的期盼。
不知过了多久,火车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停了下来。
“羊城站到了!到羊城的旅客请准备下车!要坐去礁石岛轮船的可以在五号车厢下车。”
陈桂兰被惊醒,揉了揉酸痛的腰,跟着人流,费力地把包裹扛上背,挤下了火车。
南方的热气混着潮湿,扑面而来。
跟她生活了一辈子的北方干燥完全不同。
车站里人山人海,比火车上还要混乱。
陈桂兰不敢多待,背着包裹就往外走,一眼就看到了在广场上巡逻的公安。
她走上前,客气地问:“公安同志,跟您打听个事儿,要坐去礁石岛船,该往哪儿走?”
公安同志看她一个老婆子,背着那么大的行囊,很热心地指路:“大娘,您要去礁石岛啊?那得去码头坐船。从这儿出去,往南走五分钟就到客运码头了。”
陈桂兰道了谢,按照指示,出了火车站。
到了码头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巨大的轮船像一座漂在水上的房子,发出“呜呜”的汽笛声。码头上人头攒动,扛着扁担的脚夫,拖家带口的旅客,还有叫卖着各种小吃的摊贩,乱哄哄一片。
陈桂兰买好船票,排队上了船。
船舱里的味道比火车上更复杂,多了一股柴油和海水的咸腥味。
她依旧是找了个角落,靠着自己的包裹坐下。轮船缓缓开动,脚下的甲板开始轻微地摇晃起来。
陈桂兰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陆地,和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水,心里有些恍惚。
她这辈子,连县城都没出过几次,没想到临到老了,竟然还坐上了火车,坐上了轮船,要去一个千里之外的海岛。
连日的奔波劳累,让她很快就扛不住了。
在轮船有节奏的摇晃中,她靠着包裹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"
那个积满灰尘的木制首饰箱,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她打开箱子,里面的金镯子、金耳环和几根小黄鱼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着诱人的光。
她把箱子紧紧抱在怀里,用一块破布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,塞进了包裹最底下。
这些东西,是她最后的底气,也是她给儿媳妇和未出世的孙子孙女准备的。
这辈子,她宁愿把这些东西熔了丢进海里,也绝不会再便宜那家子白眼狼。
收拾完一切,她又去灶房,把一篮子鸡蛋拿出来。
这些都是她准备给陈翠芬一家补身体的,现在不能便宜他们了。
鸡蛋在路上不好带,一半煮熟了留着路上当饭吃,剩下的一半,陈桂兰用白面和玉米面混合着,做成鸡蛋饼当干粮。
缸里还剩下的白面和玉米面,陈桂兰倒进两个布袋,背到了王凤英家。
“凤英,这些粮食你先吃着,就当是帮我看家的谢礼,别跟我客气。”
没等王凤英拒绝,她放下东西就走了。
整个晚上,陈桂兰几乎没合眼。
天刚蒙蒙亮,她后背背着巨大包裹,用扁担挑着东西,锁上院门,把钥匙交给王凤英,头也不回地朝着镇上的汽车站走去。
她要去县里,买最早一班开往南方的火车票。
晨雾里,陈桂兰瘦小矍铄的背影显得异常坚定。
这个生她养她,也困了她一辈子的小山村,连同那些让她伤心绝望的人和事,都被她远远地甩在了身后。
她知道,和上辈子截然不同的,新的生活即将开始。
到了县城,陈桂兰买了最近一班火车。
火车开动时,巨大的铁皮车厢猛地一晃,陈桂兰扶住了身旁的铁杆才站稳。
她买票晚了,只剩下站票。
车厢里挤得像一锅煮沸的粥,人贴着人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难找。空气里混杂着汗味、烟草味,还有各种食物的味道,熏得人头晕。
陈桂兰背上包裹挑着扁担,在拥挤的人群里格外显眼。
她找了个车厢连接处的角落,把扁担上的东西卸下来,靠着它,总算有了一小块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“哐当、哐当……”
铁轨的撞击声有节奏地响着,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催眠曲。
过道上,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年轻小伙子,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过来,看到靠在包裹上闭目养神的陈桂兰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:“大娘,您坐我那儿吧,我站着就行。”
陈桂兰睁开眼,打量了他一下。
是个学生模样的干净后生。
她摇了摇头,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大包裹:“不用不用,小伙子你坐。我这大包小包的,过去也坐不下,还不如在这儿靠着舒服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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