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任何表情。
那张英俊的脸上，只有一种看戏般的淡然。
“顾总。”
张律师站在一旁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，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。
“柳氏的市值……已经蒸发超过100亿了。”
“而且三家银行同时追债，这……这简直是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他找不到任何词汇，来形容眼前这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商业屠杀。
顾辰放下咖啡杯。
他没有回答张律师的话，只是从容地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，被接通。
“顾先生。”
听筒里传来一个带着浓重瑞士口音的英文。
“瑞银准备好了。”
顾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他看着屏幕上柳氏暴跌的股价，用一种极其平静，却又充满杀意的语气，说出了那句宣告一切的话。
“开始收购柳氏的流通股。”
“目标持股比例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51%。”
VIP病房里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让人作呕。
柳如烟躺在病床上，那张曾经精致到挑不出瑕疵的脸，此刻肿得不成样子。
左脸颊上是柳母扇出的五指印，眼睛哭得只剩下一条缝，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。
她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白炽灯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孩子没了。
名声毁了。
全网都在骂她是荡妇、贱人、婚内出轨的垃圾。
可这一切都不如那个男人对她的冷漠来得痛。
一名年轻的护士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换药盘，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化冷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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