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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无删减版

泡芙小奶妈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萧彻沈莞,讲述了​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,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。这半年来,我谨记在心,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。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,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,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。自那以后,他总会适时出现,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。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目光温和:\...

主角:萧彻沈莞   更新:2025-12-15 14:0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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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无删减版》,由网络作家“泡芙小奶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萧彻沈莞,讲述了​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,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。这半年来,我谨记在心,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。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,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,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。自那以后,他总会适时出现,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。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目光温和:\...

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无删减版》精彩片段

归期转眼即至。
回宫那日,林氏拉着她的手千叮万嘱,又准备了许多自家做的点心、酱菜让她带回宫给太后尝鲜。沈壑岩和两位兄长一直将她送到府门外,看着她登上马车。
“在宫里好好的,有事就差人送信出来。”沈铮沉声道。
“放心,有二哥在京城给你撑腰呢!”沈锐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眼神里却满是关切。
马车缓缓启动,沈莞隔着纱窗,用力地向家人挥手,直到他们的身影在视线里变小、模糊,最终消失。
她靠在软垫上,心中虽有不舍,却更添了一份安稳与力量。她知道,在这座巨大的京城里,她并非无根的浮萍。她有疼爱她的太后姑母,有关心她的叔父一家。
这份亲情,是她面对未来所有未知的、最温暖的底气。
马车载着她,重新驶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宫城。秋日的阳光透过车窗,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跳跃,那双美眸中,清澈依旧,却比半年前,更多了几分沉静的光彩。
秋日的晨光透过高窗,将太极殿内缭绕的檀香照得纤毫毕现,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百官之间的凝重气息。
龙椅之上,萧彻玄衣纁裳,冕旒垂落,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眸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。
议罢几桩军政要务,殿中短暂地寂静了一瞬。礼部尚书周崇安,一位须发花白、面容古板的老臣,手持玉笏,缓步出列,深深一揖。
“陛下,”他的声音苍老却洪亮,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“臣,有本启奏。”
萧彻目光微抬,透过十二旒白玉珠,淡漠地落在周崇安身上:“讲。”
“陛下承继大统已近一载,勤政爱民,宵衣旰食,实乃万民之福。然,”周崇安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愈发沉凝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君不可长久无嗣。中宫久虚,后宫空悬,非社稷之福,亦非万民所望。臣,斗胆恳请陛下,下旨采选淑女,以充后宫,延绵皇嗣,安定国本!”
他话音甫落,身后又接连走出四五位大臣,齐刷刷跪倒在地,同声附和:
“臣等附议!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,早日采选!”
“陛下,皇嗣乃国本,不可不虑啊!”
这几人,或是宗室亲王,或是手握实权的勋贵,其中赫然包括了安远伯。他们伏在地上,姿态恭敬,言辞恳切,仿佛全然是为国家着想。
然而,那看似冠冕堂皇的奏请背后,隐藏的是何等心思,萧彻心知肚明。无非是想将自家女儿、族中女子送入宫中,换取一份从龙之功,一份外戚的荣宠。
他登基时日尚短,根基未稳,这些人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他身边安插耳目,划分势力了。
一股冰冷的厌烦自心底升起。他厌恶这种算计,厌恶被人当作稳固权力的工具,更厌恶将后宫变成前朝斗争的延伸。
殿内静得可怕,落针可闻。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,偷偷觑着御座之上那道模糊而威严的身影,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萧彻没有立刻开口。他修长的手指在龙椅扶手的螭首上轻轻敲击着,那规律的、不轻不重的“叩、叩”声,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,带来无形的压迫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金石相击般的冷硬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众卿之忧,朕已知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,扫过下方跪伏的几人,最终落在为首的周崇安身上。
“然,先帝大行未满三年,朕心哀恸,孝期之内,岂能广纳嫔妃,行此喧乐之事?此乃不孝。”
周崇安抬起头,急忙道:“陛下,孝道固然重要,然国事更为……”
“周尚书,”萧彻打断他,语气陡然转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朕登基之初,便已明诏天下,三年内不议选秀。尔等今日联名上奏,是觉朕之言不足为信,还是认为……朕年轻识浅,可被尔等意愿左右?”"


届时,陛下若应允,我们便可顺势而为;若再次拒绝,承受陛下怒火的也是周崇安,与我们无干。我们只需稳坐钓鱼台,静待时机。”
李知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钦佩:“祖父深谋远虑,孙女明白了。”
与此同时,清漪园内却是一派岁月静好。
太后与沈莞的日子过得极为惬意舒心。白日里,或泛舟采莲,或临水垂钓,或于水榭中品茗对弈,或在山荫下漫步赏景。
夜晚则听着蛙声蝉鸣,伴着满湖星月入眠。园中清凉,瓜果丰美,仿佛所有的烦闷与暑热都被隔绝在外。
沈莞褪去了在宫中时刻意维持的几分端庄,多了几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活泼与娇憨。
她穿着轻薄的夏衫,发髻简单,常常赤着脚在临水的木台上跑来跑去,或是趴在栏杆上逗弄水中的锦鲤,银铃般的笑声洒落在湖光山色之间,连带着太后都觉得心境年轻了许多。
太后看着她这般无忧无虑的模样,心中又是疼爱又是感慨。只盼着这段宁静的时光能再长久一些。
乾清宫内,气氛却与清漪园的恬淡截然相反。
萧彻看着御案上那份由礼部尚书周崇安领头、数位官员附议的,言辞恳切、引经据典,再次恳请陛下为社稷计、早日采选淑女以充后宫的奏折,眉头紧锁,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这些臣子,似乎总是不明白,或者说不在意他的意愿,只将他们所谓的“国本”、“规矩”强加于他。
他厌恶这种被逼迫、被安排的感觉。脑海中不期然地闪过清漪园那抹灵动欢快的身影。
他猛地将奏折合上,发出不小的声响,吓了侍立一旁的赵德胜一跳。
“赵德胜。”萧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冷意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母后去清漪园,有几日了?”他状似随意地问道。
赵德胜心中飞快计算,恭敬答道:“回陛下,太后娘娘与沈姑娘离宫,已有小半月了。”
小半月了……竟已过了这么久。萧彻眸光微动,那股莫名的烦躁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他起身,淡淡道:“朕有些时日未见母后,心中挂念。传旨,明日摆驾清漪园,朕要去给母后请安。”
赵德胜连忙躬身:“是,陛下。奴才这就去安排。”
低下头时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。挂念太后娘娘?这话怕是连陛下自己都不全信吧?分明是……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他心中暗忖,明日这清漪园,怕是要热闹了。
清漪园澄怀堂,太后很快便收到了皇帝明日要来的消息。
她先是有些惊讶,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皇帝政务繁忙,能主动前来探望,她这做母亲的自然是高兴的。
但很快,那欣喜中便掺杂了一丝了然的促狭。
她招手唤来沈莞,拉着她的手,笑眯眯地说:“阿愿,皇帝明日要来看哀家了。”
沈莞闻言,眼眸微微一亮。能见到家人总是开心的,而且……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英挺爽朗的身影,周世子……他会一起来吗?
太后将她那一闪而过的期待看在眼里,心中更是笃定。她拍了拍沈莞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暗示与鼓励:“皇帝难得来一趟,你明日可要好好打扮打扮。上次皇帝赏的那些云雾绡和冰蚕丝的料子,不是做了新衣裳吗?就穿那个,又清爽又漂亮。再让梳头嬷嬷给你绾个精神点的发髻,戴那支羊脂玉簪子就很好,既雅致又不失身份。”
沈莞被太后说得脸颊微红,心中那点隐秘的期盼被点破,又是羞涩又是隐隐的欢喜。她垂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细若蚊蚋,却没有拒绝。
回到自己的厢房,她打开衣箱,看着那几件用御赐料子新裁的夏衣,指尖拂过那冰凉滑腻的触感,心中泛起丝丝涟漪。"


“是,奴婢记住了。”锦书低声应道,心中却是波澜起伏。小姐这话,分明是意有所指。她是在反省自己今日在书房的表现?还是……在告诫她什么?
李知微不再言语,任由锦书拆掉原本略显华贵的发髻,重新挽了一个更为清雅简练的单螺髻,只簪一支素净的银簪。
镜中的人影,瞬间少了几分刻意营造的柔美,多了几分疏离与冷峭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眼神深邃。
陛下那淡漠的一瞥,那毫无波澜的回应,如同冰冷的秋水,浇灭了她心底那一丝微弱的侥幸,却也激起了更深沉的斗志。
那样的男子,岂是寻常脂粉、浅薄才情所能打动的?
她需要的,不是急于表现,而是更深沉的耐心,更精准的算计,以及……更强大的资本。
父亲在朝中的位置,李氏一族的人脉,还有她李知微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,这些都是她的筹码。但还不够。
她轻轻抚过镜中自己冰冷的倒影。
美色是武器,但绝非唯一的武器,甚至不是最有力的武器。她要做的,是让陛下看到,她李知微,不仅仅是空有才貌的闺阁女子,更是能与他并肩、理解他抱负、甚至能在暗中助他一臂之力的……盟友。
这条路很难,布满荆棘。但她李知微,从不是知难而退之人。
“更衣。”她站起身,语气不容置疑,“将那件雨过天青色的素锦裙拿来。”
她要摒弃所有可能引起反感的华丽与刻意,回归最本真、也最高不可攀的姿态。
锦书连忙应声,不敢再有丝毫怠慢。她看着小姐挺直的背影,那看似柔弱的身躯里,仿佛蕴藏着钢铁般的意志和深不见底的城府。
窗外,秋日晴空,万里无云。而漱玉轩内,却仿佛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风暴。
李知微换好衣裙,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那几株傲霜的秋菊,目光幽远。
时近深秋,宫中木叶纷落,太液池畔的芙蓉也过了最盛的时节,只余几支残荷在渐起的寒风中摇曳。
这日天色一直沉郁着,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宫阙飞檐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,似有一场秋雨将至。
慈宁宫内,太后正翻看着内务府呈上的重阳节礼单子,苏嬷嬷悄步进来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太后执笔的手微微一顿,轻轻叹了口气,将笔搁下。
“那孩子……今日是她父母的忌辰。”太后眉宇间染上一抹轻愁与怜惜,“早上来请安时,瞧着神色就有些恹恹的,强打着精神,哀家便知她心里不好受。这会儿,是去了太液池边的‘听荷亭’?”
“是,娘娘。沈姑娘带着琴去的,就留了云珠在旁边伺候,不让旁人靠近。”
苏嬷嬷回道,语气里也带着不忍,“眼看就要落雨了,奴婢是否派人去请姑娘回来?”
太后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:“让她独自待会儿吧。这孩子看着娇软,骨子里却倔强。父母去时她还那么小,这些年虽得兄嫂疼爱,可这份丧亲之痛,终究是埋在心里,平日不显,到了这种日子,总要寻个由头发泄出来。弹弹琴,散散心,也好。总比闷在心里强。”
她顿了顿,吩咐道:“让厨房备好热水和驱寒的姜茶,亭子那边……远远看着些,莫要扰了她,但若雨大了,立刻去接人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苏嬷嬷领命,悄然退下安排。
听荷亭临水而建,四周遍植垂柳与木芙蓉,此时虽已凋零大半,但仍有几株晚开的,粉白的花朵在风中颤巍巍地挂着。
沈莞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绫罗裙,未施粉黛,青丝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绾住,跪坐于亭中石凳上,面前摆着一架焦尾古琴。
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,淙淙琴音流淌而出,初时如幽咽泉流,带着化不开的哀思与怅惘,是在追忆早已模糊的父母容颜,是在感念那猝然中断的天伦之乐。
琴音低回婉转,与这沉郁的天气融为一色。"


“嗯。”萧彻不再多言。
赵德胜退出殿外,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。
他知道,陛下这是要将昨夜那惊世骇俗的一页彻底翻过,所有可能的知情者,都必须缄口不言。那两位小太监,往后只怕也只能在慈宁宫做个“哑巴”了。
清漪园,澄怀堂。
太后正与沈莞在水榭中对弈,苏嬷嬷悄然进来,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太后执棋的手顿了顿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恢复平静,落下一子,轻叹了一声:“哀家这个儿子啊,看着冷情寡性,骨子里……却还是重情义的。”
她的话说得含糊,沈莞并未完全听懂,只隐约感觉似乎宫中发生了什么事,且与陛下有关。
她乖巧地没有多问,只是觉得,太后姑母这句感叹里,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欣慰?
太后没有再解释,目光重新落回棋盘,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波澜从未发生。
只是她心中明了,静太妃此番动作,定然是触到了皇帝的逆鳞,而皇帝最终只是将其遣出宫去,并全了刘月莜的婚事,已是念及旧情,手下留情了。
这份隐藏在雷霆手段之下的、微末的情义,或许才是她这个看似冷酷的儿子,内心深处最难能可贵的东西。
只是不知,这份情义,将来又会落在何人身上?
湖风拂过,带来满池荷香,清漪园内依旧是一片宁静祥和,仿佛远离了所有宫廷的纷扰与暗涌。
静太妃黯然离宫、刘月莜远嫁岭南的消息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京城权贵圈中漾开层层涟漪。
各家反应不一,但多数明眼人都看出了陛下此番雷厉风行背后的警告意味——后宫之事,不容他人置喙与算计。
消息传到丞相府漱玉轩时,李知微正在焚香抚琴。
听完丫鬟锦书的禀报,她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按,止住了余音。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清冷而了然的弧度。
“静太妃……终究是心急了些,手段也过于拙劣。”她轻声自语,仿佛在点评一出与己无关的戏文。刘月莜那样的蠢货,落得如此下场,实属必然。
倒是陛下这番处置,恩威并施,干脆利落,让她对那位年轻帝王的认知又深了一层。
她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裙,对锦书道:“去祖父的书房。”
丞相李文正的书房内,檀香袅袅,书卷气息浓厚。李知微将宫中变故细细说与祖父听,末了,轻声道:“祖父,静太妃一倒,宫中如今倒是清静了不少。太后与沈姑娘又在清漪园避暑,陛下身边……”
李文正放下手中的书卷,抬眼看着自己这个心思缜密的孙女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但更多的却是谨慎。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缓缓摇头:“微儿,你的心思,祖父明白。但此刻,绝非良机。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,望着庭院中那株苍劲的古松,沉声道:“陛下刚刚以铁腕手段清理了静太妃,此时若我们再急于将你推上前,无异于顶风而上,只会引起陛下的警惕与反感。陛下心思深沉,最厌被人算计拿捏。”
李知微微微蹙眉:“难道我们就只能静观其变?”
“非也。”李文正转过身,眼中精光一闪,“我们不能直接出手,但可以……借力打力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“礼部尚书周崇安,是个古板固执的老臣,最重‘礼法规矩’。陛下登基已近一载,中宫空悬,选秀迟迟未行,他心中早已不满。
静太妃之事,正好可以让他更觉‘国本动摇’,忧心忡忡。”
李知微立刻领会了祖父的意图:“祖父的意思是……让周崇安去当这个出头鸟?”
“不错。”李文正颔首,“你且看着,不出几日,他定然会再次上奏,恳请选秀。我们只需在暗中稍加推波助澜,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便可。"


有她在太后身边,陛下目光所及,哪里还能看到旁人?
必须想办法,将这潜在的威胁,提前拔除。
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迅速成形。
“去,传信给安远伯。”静太妃转过身,语气果决,“让他寻个机会,透话给世子,让他多在沈姑娘面前露露脸,若能求得太后赐婚,是再好不过。”
老嬷嬷一怔: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让世子求娶沈姑娘?”安远伯世子是静太妃的亲侄子,亦是安远伯府的继承人。
“不错。”静太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“沈家女儿容貌太盛,留在宫中终究是个变数。不如让她嫁入安远伯府,成了我的侄媳妇。一来,绝了她入宫的可能,为我那侄女扫清障碍;二来,若能将她握在手中,沈家与太后的这层关系,或也可为我所用。三来嘛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“陛下若真对她有几分不同,见她嫁人,或许也就歇了心思,于大局更为稳妥。”
这是一石三鸟之计。将那过于耀眼的花朵,移栽到自家院子里,是控制,也是利用。
“可……太后娘娘那边,会答应吗?”老嬷嬷有些担忧。
“事在人为。”静太妃淡淡道,“安远伯府门第不低,世子亦是嫡出,年纪相当。太后不是一心想着为她这侄女寻个‘安稳富贵’的归宿吗?只要运作得当,未必不成。让兄长好好教导世子,这段时日,务必表现得体些。”
“是,老奴明白了。”老嬷嬷领命,悄声退下安排。
静太妃独自站在殿中,望着窗外庭院里几株在秋风中摇曳的秋海棠,目光幽深。
后宫之中,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温柔与平静。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相遇,每一句温和的问候,背后都可能藏着深沉的算计与汹涌的暗流。
那沈家阿愿,恐怕还不知,自己这过于出众的容貌,已然成了别人眼中的钉子,必欲拔之而后快。
安远伯刘禄收到静太妃从宫中传出的密信,仔细阅罢,抚掌而笑,连日来因选秀被拒而积压的郁气仿佛都散去了大半。
静太妃此计,在他看来,着实精妙!若能促成这门婚事,不仅解决了宫中潜在的威胁,更能将太后娘家这层关系牢牢绑在安远伯府的战车上,于他刘家而言,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。
他当即吩咐心腹小厮:“去,请世子到书房来。”
不多时,世子刘安便到了。他穿着一身月白儒衫,身形清瘦,面容也算得上清秀,只是眉眼间总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优柔与温吞之气。他恭敬地向父亲行礼:“父亲唤儿子前来,有何吩咐?”
刘禄将手中信笺递给他,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:“你看看,这是你姑母从宫中传来的意思。”
刘安接过信,快速浏览一遍,当看到“促成世子与沈家女婚事”等字眼时,他的心猛地一跳,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。
沈家女……那个名动京城、据说有倾国之姿的沈莞?他虽埋头读书,却也偶尔从同窗好友的议论中听闻过她的美名,心中早已存了几分朦胧的向往。若能娶得这样的女子为妻……
“父亲,这……姑母的意思是?”刘安按捺住心中的悸动,试探着问。
“意思还不够明白吗?”刘禄捋着短须,志得意满,“太后宠爱她那侄女,一心想为她寻个安稳富贵的好人家。我安远伯府门第不低,你是嫡出世子,年纪相当,正是上佳人选。只要你好好表现,得了太后和沈姑娘的青眼,这门婚事,大有可为!”
刘安闻言,心中更是火热,仿佛已经看到那绝色佳人凤冠霞帔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场景。
他连忙躬身:“儿子定当尽力,不负父亲与姑母期望。”
“嗯,”刘禄满意地点点头,“这段时日,那些诗会、雅集多去走走,寻机在沈姑娘面前露露面。言行举止定要稳重得体,莫要堕了我安远伯府的门风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
从父亲书房出来,刘安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然而,当他穿过回廊,走向自己院落时,一阵若有若无的凄婉琵琶声随风飘来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这琵琶声……是来自西边那个小院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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