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贴着喜字的窗户,她看到院子里熟悉的身影——秦阳正在晾刚洗好的衣服。
她之前明明说了让他把衣服留着,明天她会一起洗。
这男人果然和村民们说的一样,勤快、干事利落。
看着他精瘦的背影和英俊的侧颜,夏南星心中的紧张少了些许。
见秦阳晾好衣服,夏南星赶紧躺回床上,紧贴着里墙,假装睡着。
秦阳看着床上的女孩,她恨不得把整张床都让出来,身体只占了床五分之一的面积。
但耳根的绯红和她不自然的呼吸声出卖了她——她在装睡。
秦阳忍不住嘴角扬了扬,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边。
他感觉身边的人身体明显紧绷起来:她这么紧张吗?
秦阳半坐在床边,想等头发干一点再睡。
他随手拿起边柜上的书,书封上写着《音乐通论》。
秦阳翻开书,上面有不少夏南星的笔记,纸张发黄陈旧,似乎被她翻过很多遍——她应该很喜欢音乐吧。
秦阳扫了眼身旁的女孩,对方仍在装睡。
秦阳对音乐类的书没什么兴趣,随便翻了几下,又将书放回桌上。
既然夏南星不愿意让自己碰她,秦阳也不会强人所难。
等头发干了以后,他把房间里的煤油灯吹灭,安静地躺了下来。
今天走了很多路,他躺下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夏南星,听到旁边男生入睡后均匀的呼吸声,身体终于放松下来,但又莫名生出一种失落。
秦阳跟她说过,娶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尽快分家;
而她愿意嫁,也不是因为爱,她只是想有个安定的环境,平安活下去。
两人各怀目的,他们这算是各取所需,同床异梦。
夏南星胡思乱想到下半夜才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,是秦阳叫她起床的。
他们跟大队书记只请了一天假,今天得上工了。
由于秦阳分了家,又和夏南星结了婚,书记便将他们和秦家的责任田重新调整划分。
夏南星原来分配的地块分给其他知青,而秦家的责任田和另一块地,划出一部分给秦阳和夏南星使用。
秦阳和夏南星的这块地,离秦家的责任田不远。
两人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村民,大部分村民只是简单打个招呼,并没有闲聊,还有不少村民远远看见夏南星后,故意绕道装没看见。
没办法,夏南星这个“资本家和反革命分子女儿”的身份,确实让很多村民避之不及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