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小爷您就瞧好吧,这便开工!”
两位老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,各自朝着粗糙的手心啐了口唾沫,而后用力搓了搓,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这双手中。
他们快步走到放置狼尸的地方,伸手将那两只狼的尸体从里面拽了出来。
这狼尸沉重且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,但两位老汉丝毫没有嫌弃之意,他们熟练地将狼背在了身上,身子微微下沉,却依然抖擞着气力,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。
像他们这般以苦力为生的人,生活的艰辛早已让他们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挑剔。
只要能有银钱或者粮食,莫说背狼,便是背死人的营生他们也肯干。
为了那一口能填肚子的吃食,为了那能在寒夜中遮风挡雨的铜板,他们什么苦都能吃,什么活都愿意干。
陈长安站在一旁,眼看着两位老汉已经将狼稳稳地扛了起来。
虽然他们走起路来脚步迟缓,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,但想来并无大碍。
不过,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,心中仍惦记着那头驼鹿。
毕竟,那驼鹿也是难得的收获。
当下,他只将驼鹿的角紧紧抓在手中,那鹿角坚硬而光滑,透着一股自然的美感。
他轻轻抚摸着鹿角,而后朝着前方行去。
因其中一只狼的狼皮已被陈长安割下,狼尸显得血淋淋的,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红光。
两位老汉背着狼往外走时,自然吸引了不少猎户的目光。
那些猎户正坐在一旁喝水歇息,他们有的靠在树干上,有的蹲在石头边,正谈笑着今日的收获。
当看到两位老汉背着狼时,顿时议论纷纷起来。
只见一位满脸胡茬的猎户,身着一件由皮毛拼接缝制而成的衣裳。
那衣裳的皮毛来自不同的野兽,颜色斑驳,拼接之处也显得极为粗糙。
虽能勉强御寒,却显得颇为寒酸。
他腰间挎着一把长刀,刀鞘已经有些破旧,上面的纹路也已模糊不清。
背后背着一张硬弓,弓弦紧绷,散发着一种久经使用的气息。
脚下还踩着几根长矛,长矛的矛头闪烁着寒光,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战斗。
此时,他扯着粗壮的嗓门大声喊道:“这俩老鬼背着的狼,是哪个打的?倒是有种,连狼都敢招惹!那狼可是凶狠至极,平日里咱们见了都得绕着走,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去打狼,莫不是不要命了!”
他身旁有个干瘦的男子,闻言露出惊讶之色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脸上的皱纹也因为惊讶而更加明显。
他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也不知。未曾听闻咱们这西北郊荒山之中,有哪个猎人敢去打狼,那不是白白送死嘛!那狼狡猾得很,又成群结队,咱们这些猎人单打独斗,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。这打狼的人,真是艺高人胆大啊!”
这时,一个身材肥胖的女猎人也扯着嗓子嚷道:“你们俩莫不是脑袋糊涂了,还是眼睛瞎啦?没人敢打,人家不就打了两只嘛……看来咱们这一带还是有能人呐!你们瞧瞧这狼的个头,一看就是凶猛之辈,能打死这两只狼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那两人听了,并未反驳,只是满脸羡慕地望着两位老人背着狼渐渐远去。
他们心中既羡慕又有些不甘,自己每日辛苦打猎,收获却寥寥无几,而这打狼之人却能如此轻易地获得如此丰厚的战利品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