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门外,那个曾经在酒桌上意气风发的“娄半城”,此刻却像一个落魄的老人。
他身上那件体面的中山装,满是褶皱,头发散乱,脸上更是充满了普通人遭遇灭顶之灾时,才会有的那种绝望和恐慌。
“娄叔?!”何雨柱吃了一惊,“您怎么来了?快!快进屋!”
他将娄半城让进屋,顺手掩上了房门。
“何……何师傅……柱子!”娄半城一进屋,看到何雨柱,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,声音都在发颤,“求求你!求求你救救晓娥吧!她……她快不行了!”
“您先别急!坐下慢慢说!到底出什么事了?!”何雨柱将他按在椅子上,给他倒了杯热水。
娄半城捧着水杯,双手抖得厉害,热水都洒了出来。他组织了半天的语言,才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,将事情的经过,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出来。
原来,自从上次何雨柱提醒之后,娄半城就开始秘密地处理家里的那些古董字画。
可没想到,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家里一个信赖多年的老佣人,起了贼心,勾结了外人。
就在昨天晚上,一伙穷凶极恶的盗贼,闯进了娄家!
他们不仅抢走了大部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财物,在抢夺一个娄家祖传的、装满了金条的紫檀木匣子时,还与拼死护着匣子的娄晓娥,发生了冲突。
一个凶残的贼人,竟然抬起脚,狠狠地一脚,踹在了娄晓娥的小腹上!
娄晓娥当场就昏死了过去。
等贼人走后,家人七手八脚地将她送到了医院。可这个年代的医疗水平,实在是有限。医生检查了半天,也查不出个所以然,只能笼统地诊断为“内腑震荡”,也就是所谓的“内伤”。
开了些活血化瘀的中药,就让他们回家静养了。
可没想到,回来之后,娄晓娥的病情,却急转直下!
她不仅水米不进,还发起了高烧,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,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。
就在刚才,她甚至开始……咳血了!
送到医院,医院的医生也是束手无策,只能让他们准备后事。 娄半城和娄母,彻底绝望了!
就在这万念俱灰的时刻,娄半城突然想起了何雨柱!
虽然他并不知道何雨柱会医术,但在他心里,何雨柱已经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! “柱子,我知道,我这个请求很唐突……”娄半城老泪纵横,几乎要给何雨柱跪下了,“你……你路子广,认识的人多!你肯定有办法!你能不能……帮我找找京城里最好的大夫?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,只要能救晓娥的命,我娄家,愿意倾家荡产!我把我剩下的所有家产,都给你!” 他
已经彻底走投无路了,只能寄希望于何雨柱那深不可测的“人脉”。
听完娄半城的讲述,何雨柱的脸色,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!
一股滔天的杀意,在他胸中疯狂地翻涌!
动他的女人?! 还把她打成了濒死?!
无论是谁,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!
他没有立刻回答娄半城。
而是闭上了眼睛,脑海中,那浩如烟海的宗师级医术知识,开始飞速地运转。
咳血、高烧、腹部钝挫伤…… 一个个关键词,在他的脑海中组合、分析。 瞬间,一个清晰无比的诊断结果,便浮现在他的心中—— 脾脏破裂,引发腹腔内大出血,并已出现失血性休克和感染性败血症的前兆!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