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暴露在谢临川面前。
她立刻想把面纱拿起来遮住自己的脸,可脖颈的那只手掌,一丝一毫都未松懈过。
她只能被迫对着帝王怒气沉沉的脸。
原来,他早就认出她了。
在秋华宫的第一面,他就已经认出了她。
如此做法,无异于冷眼看着一个小丑在他面前滑稽表演。
她咬着唇,看着地上的面纱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谢临川看着江稚鱼的脸,眼中皆是冷冽的嘲讽。
“还想遮什么,你的哪里孤没看过?一张面纱,就想骗过孤?”
江稚鱼紧紧咬着唇,
他的话让她想起了那幅画。
面皮不受控制的发烫。
她佯装镇定,深知自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。
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,干脆实话实说。
“姑母病重,就算私自回京会惹怒你,我也要来看看姑母,还请……陛下体恤我的一片孝心。”
谢临川眸色没什么变化,
只是声线有些细微的沙哑。
“离开京城五年,随便嫁了个男人这也是你的孝心?”
江稚鱼瞳孔缩了缩,他果然查了她和裴桢。
那阿煦呢?
他也定是查到了。
她绝不能让他知道阿煦的存在,没有哪个帝王会允许自己的骨血在外飘零。
他会把阿煦从她身边夺走,交给江晚情抚养。
她看着谢临川,
“男婚女嫁,自是正常的,姑母不会怪我。”
谢临川见她说的理所应当,漆黑的眼底有猩红燃起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“他知道你以前是孤的女人么?知道你以前被孤睡过多少次么?”
谢临川的话落下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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