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唯有长青知道,
这样的人,也曾为一个女子弯过腰,哽咽过。
……
夜里,太皇太后睁开眼,眼底混沌未散,
她张了张嘴,嗓音沙哑如沙砾,
“鱼儿……”
帐纱被掀开,
苏瑾粉白的脸探进来,看见太皇太后醒来,惊喜的同时忧虑也跟着露出来,
他伺候太皇太后饮了些水,
太皇太后神智逐渐清明,拉着苏瑾问道,
“鱼儿去哪了?可有出宫?”
苏瑾一脸苦涩,他自知什么都瞒不过太皇太后,只能实话实说,
“下午皇后宫里来人把小姐带走,小姐……至今未归,奴婢差人打听到,小姐竟然被罚去了掖幽庭!”
太皇太后面色平静,似乎早就意料到有这一日,
她叹了口气,
“这傻孩子,让她走她偏不,能护她的人寥寥无几,她又何苦回来闯这龙潭虎穴。”
“让你送出去的信可送出去了?”
苏瑾点点头,跪在床边出声安抚了
“小姐也是挂心太皇太后。”
太皇太后慢慢拧起眉心,一只手用力攥住苏瑾,
“我让你给她的玉佩,你可给了?”
苏瑾慌忙回答,
“小姐已经收下了。”
太皇太后点点头,病容浮现一点凄然之色,
“我造的孽,自然应该由我来还,否则去了地下,我无颜见她母亲。”
苏瑾叹了口气,知道太皇太后口中说的是当年那件事。
“当年您也实属无奈…”
太皇太后视线突然变的锐利,
她死死攥着苏瑾的胳膊,指甲扣进肉里也浑然不知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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