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，你问这个干嘛？咱就是个卖海鲜的，打打杀杀的事……”
“地虎帮，蛇哥。”陈默吐出几个字。
张龙的脸瞬间就白了，手里的水瓢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做贼似的飞快扫了一眼四周，然后把陈蒙一把拉到自己摊位后面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我的亲哥！你提他干嘛？嫌命长啊！”
张龙哆哆嗦嗦地点了根烟，手抖得差点没打着火。
“蛇哥那伙人，是南城真正的地头蛇！放贷、看场子，什么脏活都干！他手底下养着一帮亡命徒，好几个都是从外地犯了事跑路过来的！”
“他在哪儿？”陈默问得直接。
“哥，我求你了，你别搞事行不？”张龙快哭了
“蛇哥这个人疑心病特别重，行踪不定，很少有人知道他住哪。你把华强吓跑，那是你牛逼，但蛇哥跟华强不是一个级别的！”
陈默沉默地看着他。
张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最后还是怂了。
“我……我听说，他下午喜欢去城西那个‘忘忧茶楼’打牌，但去的次数不多。晚上嘛，他有时候会去一个叫‘金碧辉煌’的私人会所，那地方，不是会员根本进不去。”
从那天起，陈默变了。
白天在市场，他杀鱼的速度更快了，快到老王都觉得他不是在杀鱼，是在超度。
晚上在KTV，他不再只是站在固定的包房门口，而是在各个楼层之间游走，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孤狼。
叶晴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。
他变得更沉默了。
以前只是话少，现在是几乎不说。
他看人的眼神，也不再是那种置身事外的平静，而是带上了一种审视和评估的锐利。
他在观察。
观察KTV里每一个进出的、看起来像道上人物的脸。
观察停车场里每一辆可疑的轿车。
这天晚上，叶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，心烦意乱地翻着账本。
生意依旧没有起色。
她捏着眉心，从抽屉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菲菲姐，是我，晴晴啊……对，好久没联系了。想跟你打听个事儿，金碧辉煌的会员卡，好不好弄？”
凌晨两点，陈默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。
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，愣住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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